“大妹子啊!您可千萬不能這麼講呀!
要知道,換做任何一個人處在那樣危急關頭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去拯救他人生命的嘛!
畢竟那可是一條鮮活可愛的生命呐!
據我所知,像熊貓血這種血型實在是太稀有、太少見啦!
倘若那個時候冇有及時抽取我身上流淌著的血液輸給大妮來挽救其性命的話,恐怕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哦!
真真是讓人後怕不已呢!唉……隻是讓我感到意外又詫異的是,大妮竟然也擁有跟我一模一樣的熊貓血型!
說來也怪,自我出生至今生活在此村莊裡,從未聽聞過有哪個人與我有著相同型別的血型喲!”
李守仁一口氣把這番話說完之後,便將自己那雙銳利而明亮的眼眸緊緊鎖定住麵前念秋那張姣好麵容,並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臉上所呈現出來的每一絲細微表情變化情況。
因為從他剛纔所說出的那些話語當中已經表達得再清楚不過了:
既然這個孩子是如此特殊且極為稀有的熊貓血型,那麼毫無疑問,
這個孩子絕對不可能會是屬於王海旺親生骨肉的事實也就不言而喻咯!
果不其然,當念秋剛剛聽到李守仁口中說出這樣一番話時,刹那間,她那原本白皙如雪般的臉頰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瞬間漲得通紅通紅的,彷彿能夠掐出水兒似的。
她的大腦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一樣飛速地轉動著,苦苦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對方的問題才合適。
她竭儘全力想要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自若一些,但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嗯……冇錯,這件事情確實挺讓人意外的。誰能想到呢?王海旺那傢夥居然會是熊貓血型!
現在他已經不在人世了,如果我們的孩子將來不幸生病了或者遇到其他緊急情況需要輸血的時候,可就麻煩大啦,
到時候恐怕想找個人來幫忙都難咯!哎呀呀,瞧我這張破嘴巴,真是不該亂說話的!
呸呸呸,趕緊吐口水辟邪一下才行!希望老天爺保佑,千萬彆讓我的寶貝孩子再出任何事了!”
念秋一邊唸叨著,一邊還刻意扭過頭去,對著空氣狠狠地呸了好幾口,彷彿這樣做就能驅散那些不吉利的念頭似的。
扭過頭去,念秋看著李守仁,眼神有些複雜地說道:“那個……李哥啊,真是不好意思哈!
我怕村長媳婦在醫院等的著急了,所以就不能留你多坐一會兒啦。
你看這孩子還在醫院裡躺著呢,我心裡總是惦記著她,實在是冇法安心陪你聊天。
還有就是村長家那口子人可能也等得著急了吧?要是讓人家等久了,總歸不太好意思嘛。”
說完這些話後,念秋便默默地低下了頭,表示自己態度堅決、不容置疑。
聽到念秋這麼說,李守仁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啊!
李守仁緩緩站起身來,手裡緊緊攥著念秋煮好的雞蛋,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他的腦子裡想著:“這個大妮的爹,到底是誰呢?看來沈念秋也嫁給王海旺之前早就和彆的男人睡過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竟然敢未婚先孕,看來也不是什麼矜持的好女人。
以後自己可以多給她治治病,最好能讓她的婦科疾病一直纏身,這樣,她就會一直需要自己給她治療,那樣就可以不停的滿足自己的私慾了。
念秋到醫院的時候,大妮已經醒了。
村長媳婦看見她來了,連忙站起來,卑微的給她彙報著自己是如何照顧大妮的:
“那個,妹子,你來了。剛纔閨女醒了,我扶著她上了個廁所,剛又喂她喝了點水。”
“辛苦你了嫂子,雞蛋我煮好了,你也吃一個吧?”念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雞蛋遞到村長老婆的手裡。
“不,不了,不,我一個好端端的大人,吃什麼雞蛋啊。這是我給孩子買的,給孩子補充補充營養,你,你快給孩子剝著讓孩子吃吧。”村長媳婦把雞蛋又推了回去。
念秋給大妮剝著雞蛋,村長媳婦在一邊輕輕說道:“大妹子,我看你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冇個男人,真挺不容易的。
雖然說這男人,很多時候都不是個東西,但是,他也有他們的價值。要我看啊,你趁著年輕,再往前走一步,找個男人,替你分擔些。
這樣你的生活也會輕鬆些。你看著孩子一生病,你把自個都累脫相了。這女人家裡冇個男人可不行。
你要是同意,嫂子幫你尋摸尋摸,看看這十裡八村有冇有離過婚的男人,或者那種隻知道乾活的老光棍給你介紹介紹。
我聽說木魚村有一個老光棍,40歲左右,乾地裡活可厲害了。他要是來你家,我保證他能把你地裡家裡的活都乾的利利索索的。
而且,我還聽說,這男人啊,床上功夫可厲害了........”
說最後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看了看大妮,壓低了嗓音,湊到念秋的耳邊輕聲嘀咕道。
念秋一聽,臉上一紅,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難道我就配嫁給老光棍嗎?
我家裡缺長工嗎?
還床上功夫厲害,我炕上都那麼缺男人嗎?
可見在她的眼裡,像自己這樣的喪偶還帶三個孩子的寡婦,就隻配嫁給老光棍。
念秋尷尬的抿了抿嘴,說道:“謝謝你嫂子,我現在隻想著把孩子養大,其他的事,我都冇想。
像我這樣的條件,嫁給誰都是給彆人添麻煩。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再苦再難,也要把她們養大。”
村長媳婦看念秋臉色不對,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兩個人又拉扯了一些彆的無關痛癢的家常話,念秋看時間不早了,就催著村長媳婦趕緊回去吧。
村長媳婦前腳剛走,大妮就生氣的說道:“這是什麼人啊,還勸你嫁人。我討厭她!”
剛纔她們的聊天,大妮都聽到了。
念秋淡淡一笑,輕輕撫摸了一下大妮的頭,說道:“彆這麼想,大娘也是為了我好,為了咱們家好。”
念秋冇想到,自己的女兒突然長大了。
“什麼叫為了你好啊,她讓你嫁給你一個老光棍,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就是嫁人也應該嫁給年輕的,長的帥的。”大妮不服氣的說道。
念秋被大妮的話逗笑了。
她笑著說:“你娘哪裡年輕?哪裡漂亮了?哈哈哈,我都生了三個孩子啦,你都這麼大了,我可不年輕了,漂亮更談不上。”
“不,你就漂亮,就漂亮。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娘。”大妮噘著嘴說道。
“好,好,好,我不僅自己漂亮,我還生了個漂亮的閨女。你好好養生,早點好起來,咱們爭取早點出院,
來,把這個雞蛋先吃了,補充營養。”念秋把剝好的雞蛋遞給大妮。
大妮聽話的接過雞蛋,咬了一口,笑著說道:“這雞蛋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這些都是你的。”念秋說,“等娘把養雞的技術學到手,娘也辦一個養雞場,到時候,讓你天天都有吃不完的雞蛋。”
“真的?娘,你也可以辦養雞場嗎?”大妮兩眼興奮的看著念秋問道。
“當然可以了,娘可是有實力的。用不了多久,等我把養雞的技術全學到手,我就可以著手準備開養雞場了。”
念秋是在說給女兒,同時也是在說給自己。
“那太好了,娘,到時候我也可以幫你餵雞,撿雞蛋。我和弟弟妹妹就有吃不完的雞蛋了。”大妮開心的笑著說。
“那你以後就多幫娘看看妹妹和弟弟,讓娘抓緊時間看書學養雞的技術。爭取早點辦個養雞場。”
念秋說完,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掏出李富借給她的那本《養雞大全》,坐在大妮的病床邊,開始認真的看書學習起來。
自從拿到這本書,念秋一有時間就拿出來看,看到重要的地方就認真的寫下來。
慢慢地,她從一個養雞的門外漢,變成了一個理論上熟悉雞的各種特性的理論養雞專業戶。
她知道,養雞這件事,光看書是遠遠不夠的。
很多技術,還是要在實踐中學。
她想著等大妮出院了,她得抓緊找李富學技術去。
一週後。
這天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麵,大妮終於可以離開醫院回家休養啦!這讓念秋都感到無比高興和欣慰。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念秋剛剛伺候孩子們吃完晚飯,正準備哄孩子睡覺的時候,
突然聽到了門外有敲門聲,她心想,這個時候了,誰會來呢?
鐵牛上午來過,又送了一些肉。
李守仁下午來過,給她檢查了一下婦科炎症,上了藥。
她一邊輕聲試探著問:“誰啊?來了!”
“是我。”門外的人冇說自己的名字。念秋隻覺得聽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是個熟人,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你是誰啊?太晚了,我準備睡了。”冇確定是誰之前,她不敢輕易給男人開門。
“是我,大妮的班主任。我來給孩子補補她落下的功課。”張宇見不報姓名,念秋不開門,隻好自報家門。
“啊!大妮的老師啊,你等著,我馬上開門。”念秋一聽是大妮的老師來了,感激的趕緊開啟了大門。
她開啟門,看張宇老師站在門外。
隻見他手裡拿著幾本厚厚的教科書,微笑著對念秋說:“我知道大妮住院期間耽誤了不少課程,所以今天特意過來看看她,
順便也想幫她補一補課,爭取把落下的功課都趕上來。”
聽到這話,念秋心裡十分感動。
她連忙請張宇老師進屋,並熱情地招呼道:“張老師真是太辛苦了,這麼晚還專門跑一趟。
快進來吧,大妮在屋裡,今天她還說,怕自己功課跟不上,冇想到,今晚你就來了,你真是個好老師。
大妮,快起來,你老師來了,來給你補課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宇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原來念秋剛剛洗完澡!
她身上穿著一襲清新素雅的碎花長裙,那裙子的剪裁恰到好處,完美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形曲線,前凸後翹、凹凸有致,
讓人不禁為之傾倒。而更令人心動不已的則是她那頭如絲般柔滑亮麗的秀髮,此刻正濕漉漉地披散在她白皙粉嫩的香肩之上,
宛如一道飛瀉而下的銀色瀑布一般,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和淡淡的清香。
而那張俏麗的臉龐此時更是猶如被精心雕琢過一般,精緻無比。
由於剛纔才輕輕塗抹了鐵牛特意送給她的雪花膏,此刻她那原本就如羊脂白玉般潔白光滑的肌膚愈發顯得晶瑩剔透、嬌嫩欲滴;
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彷彿被這股滋潤所喚醒,變得越發明亮動人,宛若兩顆璀璨奪目的寶石鑲嵌其中,熠熠生輝。
再加上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似笑非笑的神情,整個人看上去恰似一朵盛開在清水中的荷花,清新淡雅卻又不失高貴典雅之氣,
如此清麗脫俗之姿就這樣毫無保留且毫無防備地出現在自己麵前......
張宇被念秋的美驚呆了。
他難以想象,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女人竟然還可以如此之美麗。
就是在省城,他也冇見過像念秋這麼好看的女人。
他兩隻眼睛呆呆的看著念秋,眼神不捨得從她身上離開。
念秋的雖然冇敢和他對視,但是眼睛的餘光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張宇那火辣辣的眼神。
她努力笑笑,一邊招呼他坐下,轉身去給他倒水。
“張老師,快坐下,大妮快過來,謝謝老師,你看老師都親自來家給你輔導學習了。”
“謝謝老師。”大妮懂事的說道。
“不客氣,快坐下,你不用擔心,你那麼聰明,補幾次就能跟上咱們的學習進度。”張宇說。
說完,他雙手去接念秋遞過來的手。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念秋的手,兩個人渾身都跟觸電了一般。
他尷尬的連忙說:“謝謝,謝謝。”
念秋縮回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