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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葉天淩會氣到不回訊息,直接不要手錶了,冷語宸準備在二手奢侈品收購商那裡詢價了。
誰知葉天淩的司機黃楊給他打來了電話:“冷助理,你在哪兒呢,葉總讓我過來接你。”熟悉的焦急語氣,彷彿他們昨天才通過話。
黃楊給葉天淩當了多年司機,踏實本分,細心周到,葉天淩的大小事務他有一定的發言權,但他一般不發言。
葉天淩坐在車後座上,盯著手機的臉,再冷若冰霜,也是好看到極點,他突然歪了歪嘴角,黃楊從後視鏡裡捕捉到這一絲異樣,他心知肚明。
昨晚他在私房菜外麵的停車場等葉總,散場時,東道主絡腮鬍子神秘兮兮地讓他把葉總送到另一個指定酒店,並且偷偷塞給他一張卡。
黃楊跟著葉總多年,太熟悉這些巴結葉天淩的人的伎倆,他做人有原則,實在推不掉的禮物,他也會如實跟葉總彙報,等他點頭,他才留下。
這次又是購物卡還是?黃楊藉著窗外的路燈光發現是一張房卡,他無奈地搖搖頭,結合絡腮鬍子臨走前那意味深長的笑,他瞬間明白了,真是直接啊,一點都不避諱了。
黃楊把葉天淩扶進房間的一路上都在犯嘀咕,這種檔次的商務接待,葉總至於喝的爛醉,不是逢場作戲就好了嗎?
直到看到酒店床上躺著一個他熟悉的身影時,黃楊恍然大悟又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捂了捂嘴,急忙退了出去。
失蹤了一年多的冷助理,葉總髮了瘋一樣尋找都找不到的冷助理,送上門,不,送上床了?這世界真是顛了!
葉總真醉假醉,黃楊不敢判斷,反正第二天一早,他在酒店樓下準時接到了葉總,並按照他的吩咐,連夜取了一萬塊現金雙手奉上。
葉總似乎對昨晚的禮物很滿意,他一上午都很難壓嘴角,此時他捋了捋頭髮問:“黃楊,我下午有個會,你去接冷助理,晚上在我辦公室彙合。”
“啊?”黃楊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聽,還是葉總失憶了。
冷助理不是已經辭職一年了嗎?他的名字彆說在黃楊這裡,連在整個葉氏都是禁忌啊。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葉總拉開車門,風衣搭在手臂上,邁著他的長腿走了!
就這樣走了!我有什麼辦法勸動冷助理啊?黃楊愣在原地,覺得自已的職業生涯可能要遭遇滑鐵盧了!
黃楊和冷語宸在工作上配合的不錯,他一直存著冷助理的聯絡方式,就像冷語宸也留著他的一樣,不管用什麼方法,還能有什麼辦法,硬著頭皮上唄。
“黃楊哥?”冷語宸一頭霧水地問:“什麼意思,接我去哪?”
黃楊簡單描述了葉天淩的指示,冷語宸瞬間明白了,他說:“我在××醫院,麻煩你過來一趟吧,我把手錶給你,你帶回去!”
終究不是自已的東西,雖然冷語宸詢價這個手錶打折了也值60多萬,再怎麼捉襟見肘,也得物歸原主。
“冷助理,你跟我走一趟吧,葉總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看不到你本人,我怕他又……”醫院門口的黃楊不接手錶,用祈求的眼神給冷語宸施壓。
“我外公還在醫院呢,我走不開,你和他解釋一下吧!”冷語宸語氣有些不耐煩,隨即又心軟地改變主意:“辦公室在哪,離這裡遠嗎?”
“不遠不遠,到時候我再把你送回來。”黃楊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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