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裴亭舟的另一個助理周啟這會兒也從包廂裡出來,裴寂微微揚了揚下,“把你手機借我一下。”
作為裴亭舟的心腹,周啟自然討厭裴寂上這種混不吝的勁兒。
裴寂輸溫瓷的號碼,但是還未輸完,裡麵就跳出來聯係人。
他的視線一冷,看向周啟。
裴寂撥通了號碼,隻覺得心煩,甚至將自己的領帶往下扯了扯,似乎這樣呼吸就能不那麼困難。
“周助理,有事嗎?”
倒是把別人的助理記得清清楚楚。
“我給你發的訊息,你沒看見?”
一聽到這個討厭的聲音,幾乎是下意識的詢問,“你把周助理怎麼了?”
他緩了好幾秒,輕笑了一下,“我把他宰了。溫瓷,你別挑戰我的耐,我現在對你很心煩。”
“你再說一遍!”
裴寂將手機砸墻上。
裴寂抬腳往外麵走,不忘了跟程淮叮囑,“你去把剩下的流程走完,就說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以為我想跟吵嗎?本就不是人,沒有心!”
抖了兩下後,垂下睫,“我走了。”
接下來的流程裴寂沒出席,程淮隻說他前段時間了傷,喝了酒後傷口疼。
裴亭舟坐在中間的位置,眉宇劃過笑意。
裴亭舟有兩個助理,出去應酬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帶陸明珠,但是涉及到圈的場合,就隻帶周啟,或許在他眼裡,陸明珠這種流之輩,多還是有些上不得臺麵。
裴寂回到酒店,洗完澡就站在臺上煙。
他的段是真好,一米八八的高,高出欄桿一大截。
他拿出手機,隨手翻到跟溫瓷的聊天介麵。
裴寂不死心,開始查詢多年前的聊天記錄。
【裴寂,你看這個,路邊大爺灑水的時候,出現了一道彩虹。】
【裴寂,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怎麼都不回我訊息?看,我拍到了這朵雲,像不像馬?】
【這路邊的橘子別摘,難怪沒人摘,是苦的!清潔工爺爺說觀賞橘不能吃。】
【裴寂,今晚不做了好不好,我吃不消了,早上起來差點兒栽地上去,頭重腳輕,都怪你。】
這段時間是兩人最不知的時間,溫瓷在這方麵很含蓄,每次都咬著牙不吭聲,隻有被他磨得不了了,才小聲哀求,能不能快點兒結束。
這也導致一下床就不認人,氣得發狠的時候,要對他拳打腳踢。
生氣,他哄。
等結束後,他過紙巾,突然有些厭棄,又有一些惱火心煩。
程淮纔到這邊沒多久,沒想到他會提前離開,但還是點頭,“總裁,我知道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也這樣馬不停蹄的趕回去見過。
清築裡也沒人,空的。
他檢查了衛生間,客房,甚至連窗簾後麵都拉開看了一遍。
剛要打電話讓自己的人出去找,簫墨川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聽到溫瓷的名字,他心裡的恐慌一瞬間退去,像水一樣。
簫墨川看他是真的不知道,激起來,“你不知道啊,溫瓷傍晚找了律師,帶了自己驗傷診斷證明和照片,還提供了林家的兩個人證,要求警方立案偵查,到現在還在配合警察做詳細筆錄呢,你說是不是瘋了啊?我悄悄跟你說一句,警察那邊已經啟刑事程式了,派了人去跟林家老夫人對話,聽說林老夫人氣得暈過去了。”
簫墨川還在那邊嘆,“完了,死到臨頭了,林老夫人大半輩子的名聲,因為警察上門,全毀了,討厭溫瓷的又多了一個林家,以後這幾個家族擰一繩,哪裡還有的容之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