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次的出行比較曲折,也幸好那邊的寺廟不是什麼很有名的寺廟,十分的清凈。
這邊的寺廟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火的而且階梯長到一眼不到盡頭。
溫瓷也渾都是汗水,坐在他的邊,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點兒害怕?”
他試圖去那些零碎的記憶裡尋找關於父親的影子,但是從記事以來,父親就十分沉默。
現在坐在這華國的寺廟之下,據說父親在這裡待了快二十年,他心裡一時間不是滋味兒。
溫瓷抬手在的後背拍了拍,“我們這次要把真相弄清楚。”
兩人在外麵休息了一會兒,等風將汗水吹乾了,才緩緩進寺廟。
司燼塵跟和尚打聽了一下司有生這個名字,但是對方作揖說了一句,“我們這裡沒有司有生的這個和尚。”
司靳這次沒有親自過來,他說還要去調查點兒其他的事。
司靳沉默了好幾秒,叮囑了一句,“注意控製你的脾氣,大人的事我們沒辦法同。”
結束通話電話,他跟和尚開口,“我要找的是你們這裡的主持。”
山上的風景是真的不錯,簡直跟世外桃源沒什麼區別。
木魚的聲音回在整個大廳,讓人的心神都跟著安靜下來。
“住持,有兩位施主說是要找你。”
司燼塵的瞳孔狠狠一,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這張臉跟記憶裡的那張臉融合,現在看到這男人裝模作樣的姿態,不知為何,他覺得十分搞笑,他想笑出聲,因為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這人跟母親爭吵的時候。
“爸,我是司燼塵,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司家這些年都說你在外麵做生意,很忙,我跟哥都很理解你,但是這些年你從未回去過,也沒有留下一句話,能告訴我原因嗎?”
司有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彎著的緩緩站直,等看清楚自己麵前年輕人的長相,點點頭,“你長大了。”
司有生做了一個“請”的作,示意往旁邊走。
司燼塵深吸一口氣,強行著火氣去到了旁邊的房間,裡麵已經準備好了熱茶。
的媽媽司鑰是司有生的妹妹,自然得喊一聲舅舅。
溫瓷溫和的垂下睫,“舅舅,我們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
看到他這樣的姿態,司燼塵隻覺得麵目可憎,猛地一下拍了拍桌子,“你在這裡倒是過得逍遙,這些年爺爺一直都說你在外麵做事兒,讓我們當兒子的要諒,我甚至還跟哥說,是不是你死在外麵了,家裡人怕我們傷心,才沒有說實話,而且那時候我們小,瞞著我們也正常,後來我們長大了,大家仍舊說你在外麵做事,沒想到你是跑來當和尚了?司家那些年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麼?難道你也跟司厥那人一樣,覺得司家偏心小姑姑,所以跑了?”
但是司有生看著實在是太平靜了,他喝了一口茶水才問,“你媽媽還好嗎?”
但凡他關心司家,隻要好好調查調查那邊的訊息,就該知道現在司家變什麼樣子了。
司有生手中的杯子頓住,眉心擰起來,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燼塵,你跟我生氣就生氣,別說這些話。”
司有生臉上全是震驚,可見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這些。
司有生許久都沒說話,然後看向窗外,外麵在下小雨,這本來該是個好季節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