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著自己的眉心,把慕慕的事兒跟司燼塵說了。
不過既然淩孽說得那麼信誓旦旦,那將慕慕放在那裡確實很安全,沒人敢去跟遠洋商會的人板。
司燼塵心裡狠狠一跳,擔心溫瓷的心理出現問題,趕接話,“什麼在等你?你別想不開,咱們要是也出事兒了,誰去給他報仇?哦對,他或許就是等你給他報仇呢,你也知道,他這人小心眼,睚眥必報的。”
網上不是有句話麼?
經歷了這麼多,已經到了兩邊都能理解的年紀了。
著眉心,低頭的時候看到手機上有新訊息,是龐稻川發來的。
龐稻川發完這條訊息後,將手中的手機拋了拋。
畢竟他真的隻想做個混吃等死的小爺,不想參與任何事裡。
現在司關越很信任裴亭舟,不會聽裴亭舟以外的人說的話,但既然他在打聽養母跟親生父母之間的事,那說明他本人肯定十分在意,而這也許就是裴亭舟拿對方的點。
司燼塵的眉心擰了起來,顯然在慢慢回憶。
司燼塵坐在旁邊,盡量讓自己多回想起一些,但是司關越的父母去世的很早,而且從他們去世之後,廖艷就開始研究司家的祠堂,那之後就開始求神拜佛,再也沒有搭理過司家的事。
司燼塵將背往後靠,有些泄氣,“而且關於這個,我跟我哥真的有好好討論過,我哥因為沒有證據,一切都隻是猜測,但我卻很相信我媽的人品,這些年總教導我們,既然大哥想要那個位置,那就給他吧,不用跟他爭,還說我們兄弟三個以後絕對不能背叛彼此,這些我們都聽在耳朵裡的,但誰能想到司家後來會發生那麼多事呢。其實我不太懂我媽到底在想什麼,或許仗著對我大哥的養育之恩,可以避免死亡,但不管是我問,還是大哥問,估計到最後仍舊什麼都不說。”
司關越到現在還在大廳,他到底想知道什麼答案。
溫瓷閉著眼睛,突然又想到了程錦,程錦已經死了,那司關越對程錦會是什麼態度?
司關越本人一開始也是這麼懷疑的,但是現在看到這紙張上的容,就認定這是有人在挑撥離間,他甚至將紙張直接給了裴亭舟本人,詢問了一句,“你知道這是誰的字跡麼?”
裴亭舟的直接著紙張,突然笑了出來。
裴亭舟將紙張放到旁邊的茶幾上,跟自己的人說了一句,“去查查是誰把紙張送過來的。”
送信的就是個普通人,而且是在路邊被人隨意塞的這張紙,隻是對方給了他不的錢,所以他才選擇做這單生意。
旁邊的保鏢趕回答,“我們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可能是提前得到了通知,這人應該不是普通人。”
裴亭舟擺擺手,跟自己的人代,“讓我們的人從島嶼那邊撤回來吧。”
“裴亭舟,你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