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並不長,沒有任何的抱怨,一個字一個字的娓娓道來。
溫瓷這段時間完全就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大網紅的事實,知道很多人在關注自己,但從未去深究過,關注自己的都是誰。
深吸一口氣,覺到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恍惚想起,程錦也這樣遞過來一張紙。
一開始程錦就知道是溫瓷。
可溫瓷很想知道,這個人某個時刻會不會對溫瓷這個人很失。
一直堅定的認為,程錦依靠著這野心,一定會走得更遠更遠的,可裴亭舟殺出來的總是這麼猝不及防,在他的麵前,普通人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司燼塵這會兒禮貌的問了一句,“我能看看這封信嗎?”
司燼塵看完,將信紙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幾上,“難怪以前聽到你跟我說起某些細節的時候,我就覺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哪種不對勁兒,一開始就知道是你的話,那我就有點兒明白為什麼對你那麼好了。”
程錦在外麵應付那些事,將溫瓷放在那溫暖的房子裡,隻讓等著訊息。
到後來拿到了兩個億,仍舊沒有走,認為自己做得不夠多。
司燼塵張,扇了自己一掌,“我沒想到會是這樣,你就當我剛剛在放屁吧,你的眼很好,但我隻是怕你傷心,因為咱們現在沒有跟別人朋友的環境。”
溫瓷閉著眼睛,有些蒼白,“我都知道。”
溫瓷“嗯”了一聲。
而另一邊,司關越覺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魔怔了,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能想起程錦。
司關越覺得心煩,又覺得惡心頂,他居然會覺得那人有魔力。
他打了程錦的電話,但是沒人接聽。
司關越甚至都想好了措辭,先嘲諷人一頓,真不要臉,然後再問是不是有那方麵的病,他順便要去做個檢查。
可是電話響到自結束通話,那邊都沒有人接聽。
他冷笑一聲,猛地結束通話,他纔不會上當!
自己也是有病,儲存這種人的電話號碼做什麼!
程錦卻不會有新的目標了吧?
司關越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去想,反正心裡不舒服,這種不舒服持續一晚上,導致都沒睡好。
他知道裴亭舟又在折騰大事,忍不住勸了一句,“死的人太多,到時候追蹤到你上怎麼辦?”
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一定很蔽。
現在裴亭舟一件事就乾到了這個數目,而且這人還在東南亞那邊折騰出不事。
司關越抬腳要往外麵走,聽到裴亭舟說:“你這兩天心緒不寧,是有什麼煩心事兒?”
裴亭舟了自己的手指,似乎心很好的樣子,角淺淺的彎起來。
司關越沒有拒絕,前段時間他因為廖艷的事心不好,是裴亭舟開導他走過來的,於於理,他都不應該對裴亭舟太過冷淡。
裴亭舟直擊人心,當然知道司關越這人最在意的是什麼。
此前裴亭舟提到過幾個小細節,但沒有說得很清楚。
一開始廖艷是厭惡他的,為什麼後來又要讓司靳和司燼塵輔佐他,像是要把司家繼承人的位置到他的手裡,他在司家的這些年過得還算順風順水,如果不是後來的這些事的話,可能就要順風順水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