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司關越也在兩人的後麵跟著,忍不住說道:“海域那邊都檢查了這麼多久了,一直都沒有訊息,也該讓人撤回來了吧,我看你說的那兩個人,估計全都死了,渣渣都不剩,在那地方還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司關越心裡有些煩躁,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之前不是讓我注意酒吧那個阿九的人麼?”
“沒有查到什麼,就是個容貌會毀的人,而且是貧民窟那邊出來的,最初有人想要出錢跟發生點兒關係,據說後來看到麵下麵的臉被嚇著了,錢都沒讓退,直接就跑了,那之後酒吧的主管就隻讓阿九唱唱歌,而且格也孤僻,在酒吧沒什麼朋友,住的地方又狹窄,我的人跟了一個月,好像近期因為給龐稻川開酒,導致龐稻川不舒服了一整天,所以被對方為難了,不過龐稻川這個人行為比較乖張,家裡人又當命子寵著,他做出什麼都不稀奇,曾經還做過更出格的事。”
裴亭舟並不覺得這個理由能夠說服自己,但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就沒有察覺到,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控。
人的底線一旦放低,就會放得越來越低,到最後會不自覺的想著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
他已經在為早上的事覺到自責,兩人明明都是合夥人的,但是裴亭舟出了名的潔自好,說不出門,那就是真的一直不出門,這次是擔心他才親自過去的。
他的心態已經在逐漸轉變,但是他跟人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溫瓷這段時間都很低調,除了偶爾會接龐稻川的電話之外,剩下的時間都是安安心心的待在酒吧。
直到電話上收到新訊息,這是此前裴媛推的人,說是會給提供裴亭舟的一切蹤跡。
不提這個人還好,一提,程錦就覺得這人有點兒可怕了。
溫瓷的心頭下意識的一跳,剛想讓程錦暫時換個地方住,至現在不要住那附近了,因為程錦絕對被裴亭舟的人盯上了。
程錦看到從自己心口穿過的一把尖銳的匕首,想要扭頭去看後麵的人,但實在是太痛了,連這個簡單的作都沒辦法做到,的心口,然後毫無征兆地躺了下去。
暗殺他的人緩緩撿起地上的手機,看到上麵還於通話當中,想到老闆的指示,也就問了一句,“你是背後的人麼?現在已經死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要去程錦住的地方,那是龐給程錦買的好房子,程錦現在不缺錢,本來可以早就走掉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留下來了。
裴亭舟仍舊是這麼有手段,寧可錯殺,都不會放過,在看到程錦三番兩次的出現在事件現場的時候,就意味著程錦不可能再活多久了,裴亭舟現在比當初更加謹慎。
而且是去酒吧那邊調查,慶幸的是,溫瓷在為阿九的時候,並沒有在這邊任何的朋友,知道手機號碼的也就一個主管,本來很想打電話給主管說一聲,讓對方不要泄的電話,可這個地方司家纔是主角,如果司家用手裡的權勢想必,主管很難不妥協。
而現在甚至還不能去給程錦收屍,也不能去程錦住的房子附近,因為裴亭舟的人肯定在那裡等著,但凡現,下一秒就會被盯上,那裴亭舟就會知道還沒死。
別說司關越了,就連汪潤都不知道裴亭舟到底在想什麼。
出來的時候他惡毒的詛咒過慕慕的爸媽,說是的爸媽很快就會出事,但他真沒想過那兩人會死。
汪潤莫名覺得自己應該千刀萬剮,他的詛咒怎麼就應驗了啊。
他看到裴亭舟一個人坐在下麵看花,最近他的心似乎異常的平淡,像是進了賢者時間。
裴亭舟扭頭看向他,說出的語氣很淡,卻讓汪潤的心裡一,“你要去找慕慕?”
“你是在心疼慕慕這麼小就沒了爸媽,突然不明白自己做的一切是什麼意義,對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