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渾繃著的瞬間一鬆,額頭的青筋狂跳,他甚至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什麼,腦子裡轟隆轟隆的響,整個世界都是虛無的,那一瞬間失去的東西,猶如水一樣洶湧回來。
程淮連忙跟人道歉,說了緣由。
裴寂低頭就往外走,走出警戒線,穿過人群。
他覺得心煩,一腳將打火機踹掉,問旁邊的程淮,“還沒找到人?”
裴寂不是沒住過這一帶,不說話了。
以前住這邊的時候,他就總擔心溫瓷出事,長得跟朵花似的,又對人傻乎乎的笑,真要被人盯上了,那力氣也跑不。
以前他安自己,算了,傻人有傻福,當時巷子裡的人都認識。
小混混還跟鄭重叮囑,“溫姐,你還是別一個人走夜路了,我大哥說了,不安全,要是回來的晚了,就盡量去我們那裡啊,我們派人送你回來。”
“必須的必須的,大哥說上次要不是你打報警電話,他就被人打死了,他說你仗義,我們也得有回報才行。”
老北街這邊的街頭勢力混雜,經常冒出一些所謂的大哥,大哥手裡幾十個小弟。
裴寂氣得不行,反復叮囑不許再給自己惹事兒,那時候他創業,三天兩頭的要去外麵跑,沒時間在家裡。
卻沒心沒肺的躺床上。
之前溫瓷有過這個念頭,又怕紋了以後不好找工作。
溫瓷總是這樣,對誰都好,每次被他捉弄了,說是要生氣,但是過了不到三分鐘,就說氣消了。
裴寂高高懸著的心臟一瞬間落地,趕就朝那邊出發。
這群人就跟裴寂一樣,聽不進人話,直接將押進車裡了。
下一秒車門就被人拉開,裴寂的怒火攜帶著外麵的晚風,瞬間灌了進來。
還未反應過來,他就將翻了個,在膝蓋上,一掌就打向的屁。
裴寂的肩膀還疼,他自己那一刀沒有留。
溫瓷掙紮不了,聽到他對前排說:“開車,回去。”
莫名其妙。
如果是趙琳喊,當然不會去。
不說話。
乾脆閉著眼睛。
他將背疲憊的往後靠,按了接聽鍵。
他下車,給前排的程淮代,“送去雲棲灣。”
溫瓷不想吵架,現在為了不讓自己變歇斯底裡的瘋子,最好就是閉,無視裴寂。
到了雲棲灣,下車後,也沒說什麼。
睡到半夜,警察局那邊給打了電話。
溫瓷直接爬起來,有些驚訝,“我是。”
那邊話還沒說完,溫瓷就聽到了秦薇的聲音。
“沒事,你怎麼樣?”
溫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裴寂坐在旁邊,語氣淡淡,“我有律師,別打擾我的家人,”
秦薇的眼眶發紅,看向他在流的肩膀,“待會兒把肩膀的傷理了吧,你這樣回去,估計要發炎。”
保釋結束,裴寂一隻手拽著自己的西裝,大踏步的就往外走。
秦薇迎了過去,臉有些白,“我過幾天要請大家吃個飯,算是對前段時間你們送我禮的回禮,我馬上要去學校工作了。”
他答應的很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