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涵看到隻說了那些就開始笑,也不知道這人在笑什麼。
鞠涵現在完全沒有選擇,這段時間早就習慣了被人捧著,要是讓再次回到那種泥濘的生活裡去,是真的要瘋掉的,而且不甘心啊,不甘心裴亭舟居然這麼狠心,一定要強大起來,將來要是再次見到那兩個人,一定要狠狠的要個說法。
的眼底都是怨恨,然後又跪在傅清雅的邊。
傅清雅對此十分滿意,如果這人到了這個地步還要跟犟,那麼會徹底放棄這個兒,爛泥扶不上墻,那就不用扶,直接換人就行了。
夜越來越濃,傅清雅還真的去找了傅老爺子。
傅清雅在麵對這個父親的時候,態度十分的誠懇,甚至有些誠惶誠恐。
傅清雅想要傅滿堂的看重,想要讓這個父親知道的優秀,所以就註定要被傅老爺子的態度奴役。
同時也在心裡想著,要是這次鬧出這種事的是其他傅家人,估計早就被執行了一頓家法,然後直接趕出去了,但因為鞠涵是司鑰的兒,所以老爺子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應,“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隻要是涉及到司鑰的事,老爺子就總是有無限的和藹和。
沒有事可說的時候,老爺子誰都不願意見,寧願躲在花園裡去養花,或者躲在書房裡練字,彷彿多說一個字都很浪費。
可是轉的瞬間,居然覺到自己的臉頰上涼冰冰的,等出了書房的門,抬手拭了一下,發現這是自己的眼淚,一個縱橫商場這麼多年的人,一個五十幾歲在別人眼裡功就的人,居然會因為老爺子的這些話掉眼淚,真是可笑啊。
傅哲有些驚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是在哭嗎?”
這句話就像是無數個掌扇在傅清雅的臉上,傅清雅跟傅哲的年齡相差太多了,但傅哲絕對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人哭,忍不住戲謔道:“據說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你也總是因為這些事哭,至於麼?”
傅哲今年才二十七歲,足足比小了二十幾歲,十歲以前的年裡全都沒有負責這個弟弟,甚至在因為司鑰這個人飽煎熬的時候,傅哲都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他怎麼會懂。
傅清雅大踏步的朝著前麵走去,嘲諷的彎著角,“你不在乎,因為你就沒看見爸他對誰溫和過,你的印象裡,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姿態,所以你從來都不到那種落差,你還真是幸運啊。”
傅清雅的眼底重新變得清明,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
小時候跟圈子裡的一群孩子在玩,當時司鑰不小心摔倒了,大家都說是推的,可明明都沒到司鑰,所有人都在指責,隻能哭著去找傅滿堂告狀,可還來不及說一個字,就率先有人說將司鑰推倒了,司鑰的手掌心蹭破了皮。
那時候跪在庭院裡,渾都是傷,看到傅滿堂給司鑰上藥,詢問是不是疼。
而其他人為什麼也要認為是傅清雅做的呢,因為他們說關於司鑰的事兒,就能在傅滿堂那裡產生好,當年這些小孩子全都是人,在來到傅家做客之前,全都被家裡告知要在傅滿堂的麵前好好表現。
為什麼父親不願意相信,不肯聽的解釋就開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