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捂著自己的,像是不敢置信,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很快就在麵前的被子上匯聚一灘。
他的角彎了起來,仍舊控製不住要去嘲諷,“龐的原配就住在你這層樓,在聽說龐死掉之後都哭得沒有你這麼傷心,你真是虛偽。”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甚至十分憤恨的捶了捶自己的被子,氣得臉頰都紅了。
司關越懵了好幾秒,纔回懟道:“你倒是一點兒都不裝。”
說這段話的時候矯的不行,讓司關越想要吐了,但又詭異的從這些話裡品嘗出了那麼一丁點兒可之。
程錦似乎是真的害怕了,肩膀了一下,然後垂下腦袋很認真的在思考什麼。
司關越的腳步一頓,這一瞬間確實認為自己或許是有病,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司關越像是被刺到似的,扭頭打量著的這張臉,冷笑道:“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品味還沒差到這種地步。”
“你真是讓人惡心。”
可程錦閉著眼睛,“我認為在生存問題麵前,尊嚴什麼的都不重要,沒什麼惡不惡心的,司先生要是覺得不值得,拒絕掉就好,沒必要說你這麼難聽的話,你在司家想必也做過不由己的事,沒人能一輩子隨心所,就連你這種人都不行,那我想要走彎路有什麼錯呢?”
這個說法讓司關越覺得好笑,也沒忍住真的笑了出來。
“那是你或許不明白,平凡普通也是一種幸福。”
司關越被這句話堵住了嗓子眼,張了張,憋得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丟下一句,“隨你便,希下次原配扇你耳的時候,能稍微輕點兒。”
司關越的心就像是吃了屎一樣,惡心的不行。
一直到半夜,有人開啟了病房的門,似乎知道是誰。
程錦笑了笑,“原夫人你也厲害的。”
在接到程錦的資訊的時候,還有點懵。
對應了程錦那天問的話,要麼拿到錢,要麼拿到。
可以不要,龐不能不給。
程錦沒有否認想要弄死龐的念頭,幾句話代明白。
那一瞬間,原玎居然有些想哭。
但是龐家看不到,龐看不到,願家人也看不到。
而程錦的出現又是一場春雨,一場讓種子發芽的春雨。
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原玎會一輩子等著龐迴心轉意,龐早晚會忘掉那個虛無縹緲的白月,看到守在他邊的人。
等得夠久了,等到心寒,等到鋪天蓋地的怨恨。
可後來開始正視這份恨意,如溫瓷所說,這一切都是龐的問題,當年他可以拒絕掉婚姻的,可他娶了,卻冷落,讓在這樣扭曲的恨意裡過了幾十年。
所以答應了程錦的謀,現在龐死掉了,原玎是他的唯一繼承人。
當初溫瓷說可以關著龐的,男人可以囚人,為什麼人不能囚男人,可累了,既然要放下,那就徹底的放下,要將龐斬草除,從自己的心裡徹底拔掉。
人可以囚男人,也可以玩男人。
原玎緩緩起,看著坐在床上的程錦。
要怎麼獲得龐的資訊呢,靠溫瓷是不行的,還得依靠原玎這個原配。
那時候原玎還問,“你真覺得一個貪財的人會走這一步?”
程錦的格從未讓失過。
這是三個人的一場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