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在醫院養傷十來天,這期間一次都沒有踏出病房的門,彷彿是在刻意的躲著誰。
“你就在家裡安心的等著我吧。”
直到有天晚上,在屋的臺上坐著,看著外麵城市的星星時,程錦給打了一個電話。
溫瓷的手上著手機,安靜聽那邊說。
“我本來是想著把當我的來看待的,但我好像沒有學習到上閃的部分,所以幸虧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我,有時候我也認真的審視過自己,但我悲哀的發現,如果不走彎路的話,以我的背景這輩子都不會過上好日子,我想要過上好日子的念頭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到半夜心臟心臟,如果不達我的目標,就睡不著覺,我一直都在等著這麼一個機會,所以不管別人看不起我,我都無所謂的。阿九,這些話我也就隻對你說說,雖然我來這邊工作了很久,但我沒有好朋友,不會跟人談心,你知道這邊大部分人都不太喜歡華國人的,總之那段時間我過得很苦,苦到現在是想起來,都在驚訝自己怎麼撐過來了。”
程錦這個人實在是太復雜了,溫瓷一開始看中的是眼底的野心,但是跟這個人相了這麼久發現,程錦這個人其實自我的,但是這種自我恰好能讓對方過上好日子。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變得有些單純,“以前村裡的星星也像現在這樣好看,我半夜睡不著肚子的時候,就總是一個人爬到後山去看星星,那時候的星星都是一串一串的,像葡萄一樣,可惜長大之後再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星星了。”
程錦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緩緩結束通話電話。
而另一邊的醫院,司關越自從知道程錦跟龐的關係之後,就對這個人很是不屑。
司關越本來想下床去醫院的花園裡走走,結果走過拐角就看到程錦坐在那裡看花。
“那天看到個五十幾歲的男人跟摟摟抱抱的,真是不要臉啊,現在的這些人全都在想著走彎路。”
“說不定就是靠出賣才能來醫院,以前那些華國人都說了,咱們這邊的醫療實在是太貴了。”
結果下一秒,程錦直接拿起手中的柺杖就朝那兩個護士打了過去。
並且還伴隨著一些罵人的漢語,那倆護士沒想到的格這麼潑辣,被打到了腦袋。
程錦叉著腰,“你這老頭嘰裡呱啦的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告訴你,是這兩個人在嚼舌!”
“司先生可以作證,是那兩個人先招惹我的。”
司關越其實不喜歡這邊的風氣,確實是在欺負華國人。
院長親自給程錦道歉。
司關越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冷笑,抬腳就要回自己的病房,但程錦在後麵跟著。
司關越懶得搭理,特別是餘看到龐從遠走過來,也就趕進了自己的病房。
原玎來看的自然不會是司關越,畢竟原玎這人跟誰的關係都一般的,就在醫院的大廳,原玎直接找上了程錦。
“我是龐的老婆。”
“哦,是你。”
“知道,反正你也是個擺設不是嗎?你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他這些年在外麵怎麼樣,我不信你一點兒都不知道,但你還是在繼續這段婚姻,說白了你現在扇我一掌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沒有外婆也有其他人,我們從龐先生這裡撈到一筆錢就離開,也不用理他家裡的那些瑣事,那些都是你這個原配在理,我拿錢其實比你輕鬆多了,你別怪我三觀不正,如果你不離婚,你就要學會忍這些事,而且龐先生是公眾人,你鬧大了對 彼此都不好,我要是你,就裝得跟他恩的樣子,這樣還能讓他認為我很懂事,而不是像個潑婦一樣來找我的麻煩,沒有就把錢抓牢,讓龐先生當老公,那就不可能既要錢,又要。”
程錦抬手了自己還在發疼的臉頰,“你還打麼?如果不打的話,我就先走了。”
原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憤怒,或許是上次聽了溫瓷的那些話,現在對於龐不這種事,現在居然真的已經不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