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快走幾步,跪到了裴亭舟的邊,但現在已經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是低頭啜泣著,肩膀抖,像是被嚇到了似的。
說著,舉起半截玻璃瓶子就沖了上來,要刺程式錦的脖子。
鞠涵的手腕被人握住,不敢置信的看向裴亭舟,“你什麼意思?”
鞠涵忍了兩個月的怒火瞬間就發了。
裴亭舟很安靜,沒有辯駁什麼。
其實並不知道裴亭舟會在今天來酒吧,但程錦確實把握到了這個機會。
鞠涵在現場尖,仍舊舉起手中的半截酒瓶子,“我要殺了這個賤人!如果你阻止我,那就別怪我接下來要發瘋了!!”
裴亭舟終於說了一句,“鞠涵,你鬧夠了沒有。”
的腦海裡突然電火花的閃了一下,一天前,程錦說是跟龐家那邊的人搭上了。
溫瓷挑眉,這會兒瞬間反應過來,這個所謂的龐家的人,極有可能是龐。
程錦確實豁得出去,願意放下一切去陪龐這種五十幾歲的男人。
龐跟裴亭舟的關係本來就不好,但現在因為鞠涵,跟裴亭舟是合作關係,而且隨著裴寂跟溫瓷的死亡,合作也變得有點兒,何況裴亭舟對頂尖的醫療集團很興趣,所以絕對不會讓程錦出事兒,可他又不擅長解釋跟人的這種關係,而且他本來就不屑在鞠涵的麵前解釋,以至於鞠涵的誤解越來越深。
鞠涵看得火冒三丈,毫不猶豫的將半截酒瓶子刺了過去,不聽裴亭舟的勸阻。
汪潤隻能出手,一把抓住鞠涵的手腕,又狠狠踢了一腳,將那酒瓶子直接踢飛了。
在程錦這個賤人的眼底看到了得意,明晃晃的得意。
不聽,開槍,這次汪潤又出手,趕在子彈出前舉起的手朝向空中。
鞠涵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咬著,惡意滿滿的盯著程錦,“賤人,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是真的暈過去了,剛剛本來就是在強撐著。
連忙捂著自己的臉,“龐叔叔,我真不想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他的長相還行,材也保持得不錯,就是年齡到那裡去了。
溫瓷自己跟司鑰的長相都沒有那麼像,倒是那雙眼睛如出一轍。
龐最近剛打發走一個寵了十年的人,對方是所有人裡,最像司鑰的那個。
而程錦也是在第一次注意到龐的眼時,就知道自己可以勾搭這個男人。
再加上不小心聽到有人說龐是鞠涵的公公,裴亭舟的爸爸,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畢竟又不喜歡龐,想要的是龐這個名字代表的財富,是人上人的生活。
程錦捂著自己的臉,渾僵,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程錦趕用被子捂著半張臉,“沒事兒,就是不想龐叔叔把我跟你的關係告訴鞠小姐,鞠小姐本來就看不起我,要是知道我自甘下賤,肯定更會辱我,欺負我的,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保吧。”
這種高位的人他們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說的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很容易中龐,再加上這張臉,簡直就是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