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船不是什麼大船,在海浪的拍打之下,一直在晃。
溫瓷張了張,下一秒就吐了出來,太晃了。
溫瓷喝了點兒熱水,想到那邊現在生死未卜,一顆心都是揪著的。
一直到淩晨五點的,這場風浪才停息,臉上的全都消失,吐得昏天黑地。
現在的海平麵是風平浪靜的,什麼都看不出來,可的船隻依舊不能去那座島附近,因為裴亭舟的人仍舊可能留在這邊,他們隻能跟從那邊出來的船隻打聽訊息。
槍聲一直持續到白天,死了很多人。
溫瓷渾涼,又問那邊現在還有多船隻。
溫瓷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三十幾艘船,比想象的多出了一倍。
司燼塵狠狠心,讓船隻將船隻開走,開去附近最近的國家,反正現在這片海域肯定是不能待了。
船隻很快從這裡離開,在附近的國家落地。
一直在打聽那邊的訊息,甚至還拜托了淩孽。
現在知道這麼大的陣仗又是溫瓷惹出來的,隻覺得嘖嘖稱奇,“如果他們圍攻的真是裴寂的話,你真以為裴寂能活下來?神仙都不可能在裡麵活下來。溫瓷,這次你徹底放棄吧,如果那群人還想對付你,你還是趕跑,你現在不在海上了吧?”
淩孽清楚現在很難,抬手著眉心,“那片海域因為地勢兇險,本來就沒有國家願意要,你之前尋找你姐姐的時候,咱們是去過那裡的,那附近有很多天然的漩渦,幾乎沒有船隻能夠避開,就算裴寂的船僥幸避開了礁石和漩渦,那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在開槍麼?我實在想不到他到底要怎麼活下來。”
淩孽隻能承諾,“喂,你先別哭,我現在過去看看,我的份比較特殊,至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被攔下來。”
淩孽這人確實仗義,打出這個電話不久,就真的去了那片島嶼附近。
當然淩孽也沒能見到這邊的負責人,畢竟是幾個家族的共同圍剿,暗地裡誰都不服氣誰,所以不存在會有一個共同的指揮人,大家都是看自家老大的命令。
對方在這艘船上有點兒話語權,也聽過淩孽的名字,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裴寂,昨晚一直到現在,我們的子彈都快打空了,不過這邊的鯊魚很多,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沉海底,被鯊魚給吞了,我們隻能暫時在這裡守著,上麵的人說了,要在這邊守半個月,確定一隻蒼蠅都不能從這裡飛出去,纔算安心。”
等知道之後,他的人在這邊一直待到傍晚,等確定這群人是真的打算在這邊守半個月,才給溫瓷打了一個電話,把這邊的況全都說清楚了。
淩孽本來還想再安幾句,但是現在這個況,又能安什麼呢。
裴寂沒訊息,曾權跟薄肆也沒訊息,安靜的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溫瓷卻笑不出來,強迫自己將麵前的這些東西全都吃進去。
溫瓷抬手著眉心,角扯了扯,“表哥,你們也吃點兒東西吧,不管怎麼樣,總得先把照顧好。”
溫瓷點頭。
“這邊的船隻撤掉了,我打聽了裴亭舟本人的況,這人滿意的,而且他的邊還跟著一個人,好像是他的老婆,真奇怪,這個裴亭舟什麼時候結的婚啊?”
跟淩孽道了謝,淩孽有點兒擔心,“你真的沒事兒吧?”
淩孽不說話了,沉默了好幾秒才說:“如果還有其他的需要,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淩孽點頭,“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