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重新拿起遠鏡看向那邊,那些人察覺到抓錯人了之後,開始在周圍搜尋,這邊也很快就要變得不安全了。
兩人很快回去,司燼塵這一路都是窩著火氣的。
司燼塵被奚落得臉頰更紅了,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那現在怎麼辦?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小子當年被人圍毆的時候是我拚了半條命將他救出來的,現在跟我玩這一手?!我他孃的真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司燼塵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在別人看來,他現在都是在無能狂怒。
說到曾權下午就到的時候,坐在角落裡的男人耳朵豎了起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沒有任何訊息,他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被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一旁的裴寂將這個人的雙手直接拿下來,“你勁兒太大,別把人疼了。”
這話簡直中了裴寂的心窩子,他下意識的就去看溫瓷的反應,沒到在生氣才鬆了口氣。
曾權確實是在下午來到這邊的,而且聽到司燼塵的訴求之後,馬上就答應了,反正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
那人蔣碩,今晚確實來了這個酒吧喝酒。
曾權卻越過這些人,直接來到蔣碩這邊,“你是華國人?我第一次來這邊,想知道這個地方怎麼走?”
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容易出事。
曾權又指了指其中一個地方,“那能給我指路這裡嗎?”
這邊的燈比酒吧那邊的要暗很多,曾權一個人朝著巷子的深就走去了。
話音剛落,裡麵似乎傳來什麼聲音。
司燼塵一把掐住他的後頸,“你個孫子,居然敢出賣我?!”
他被按在墻上,氣得臉頰發紅,“我靠,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咱們喝過那麼多次酒,你又救過我的命,我就是再沒良心也不可能出賣你啊,我這兩天都在司家呢,我爸帶我過去攀關係,沒辦法的事兒。”
蔣碩點頭,了自己的鼻子,“你給我打的幾個電話都是在司關越的眼皮子底下,你也知道他多有本事,反正我是什麼都不敢說,這件事算我欠你一次,不就是想進去檔案室麼?你知道拿著這把鑰匙就進去了。”
司燼塵的格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太著調,跟他混到一起的自然也是這種格的人。
話音剛落,他抬腳就踹到蔣碩的肚子上,“但我心裡還是有氣,所以讓我踹幾腳。”
接連踹了兩腳,司燼塵的心裡好了許多,帶著曾權就要走,但蔣碩卻在這個時候提醒,“別怪我沒告訴你,你大哥已經知道你們要去學校的檔案室了,最近肯定有人埋伏在那邊,你經期還是不要去吧,而且他對你要去檔案室的目的應該很有興趣,讓我借著朋友的關係問問。”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司關越,以前司燼塵很聽這個大哥的話,但現在司關越的邊有一個裴亭舟,裴亭舟的那些算計能把人坑死,誰知道司關越會變什麼樣子。
從這裡回到住的地方,他忍不住問曾權,“我看你的手好的,你有沒有想過去當殺手啊?”
的角彎了彎,直接上車,“沒什麼興趣。”
他說的跟班是05和06,那兩人現在找地方躲起來了。
等回到住的地方,司燼塵總覺得薄肆看自己的視線怪怪的,或者說是沉沉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