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花燭夜突然傳來司鑰的蹤跡,神誌不清的想要將人留下來,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最後崩潰的喊了一聲,“你是我老公,人家司鑰本就不認得你,你為了要在今晚丟下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我看那個賤人多半是死在外麵了!你就讓死了算了!”
懵了,然後聽到他跟守在外麵的裴明代,“你幫幫吧,就當是我了。”
在兩人結婚當晚,讓另一個男人來玷汙他的妻子,可是原家小姐,原家的地位在帝都那麼高,就算裴明是裴家人,可彼時的裴明事業還在上升期,作為從商的家庭想要政圈混出地位本來就不容易,上頭很忌憚所謂的權商結合,所以裴明的上升很緩慢,至是比不上原玎的,原玎當時作為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已經很被看好了。
那個孩子就是在這樣的況下誕生的,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跟裴明保持著那種關係。
但那個男人不是在找司鑰,就是在找司鑰的路上,他從未後悔過,他司鑰好像到了瘋魔的地步,甚至從未停下腳步來看看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活該。
可裴明居然死了,那個被生出來的孩子長大了,很優秀,而真正的老公卻因為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司鑰,倒是也在尋找司鑰的路上有過很多人,但是都沒有讓人懷上他的孩子,用他的話來說,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給他生孩子的,別人生下的孩子,他不要,他隻要司鑰生的孩子。
原玎又誕生了新的想法,要幫助亭舟站穩腳跟,要讓男人知道,生下來的種多麼的優秀,而能生下這個孩子,全都是因為他的一手促,他會不會後悔?
隻要他後悔了,彷彿所有的心結全都已經解開了。
原玎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在那個位置坐著,當然知道司鑰後來落到了誰的手裡,當然知道司鑰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那一切都是司鑰活該。
後來還知道司鑰的失蹤有司家人的參與,如同看客,將這一切的資訊全都瞞下來了,必要的時候還混淆視聽,就是不讓對方知道司鑰在哪裡,坐在那個位置上沾沾自喜,什麼都知道,猶如掌控一切的神。
原家藏在暗,礙於跟上麵的牽扯不能太過張揚,原家犧牲的人大多數也是犧牲在戰場上,像這樣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紀還被撤職的,是頭一份。
太恨了,此刻聽著周遭的海水聲,那種恨意簡直撕心裂肺。
緩緩朝著這燈走去,幾輛車安靜的停在那邊,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帶了點自然的蒼老的意味,“清雅不是讓你發訊息麼?你是老了,腦子也跟著不靈了?”
他是因為尋找司鑰,長期在暴躁焦慮當中。
上車,手指尖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直在抖。
他想看看,鞠涵到底跟司鑰長得有多像。
男人的眉心擰,在外麵看來,他很有威嚴,畢竟可是最大製藥廠的老總啊。
每當有新的藥問世,他就必須要在國家的安排下接一次采訪,關於後代的問題也被多次提及。
他說人活這一輩子,後代不是最重要的,老婆一直忙於事業,是個很好的強人,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我沒有皇位需要繼承,所以一切都看的意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