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鞠涵在司家一直閉門不願意見人。
司靳抬手著自己的眉心,看向旁邊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司燼塵,“如果你跟著去的話,或許就不會出這種事。”
“老三,你最好別在爺爺的麵前擺出這種表。”
如果司燼塵一直這樣不聽勸告的話,極有可能被人鉆空子。
“咳咳咳。”
但醫生早就下達了好幾次的病危通知書。
司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花心,中年比較薄,老了才開始察覺到親的重要,可惜這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彌補得了的,現在他要把司家的東西讓一部分給鞠涵,肯定會有很多人心裡不舒服。
這次鞠涵回來,不願意跟任何人見麵的。
“嗯,醫生說是要整容,但臉肯定沒辦法跟之前的一樣,接不了。”
他不又想到自己這個失蹤多年的兒,指尖控製不住的抖起來。
他嘆了口氣,“讓醫生好好想想辦法吧,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臉。”
司靳垂下睫,按照鞠涵的話說,“是一個溫瓷的人,涵涵說對方整過容,故意整了的樣子,現在將毀容,是來自兒家的嫉妒,而且對方跟裴亭舟也認識,大概是嫉妒涵涵能跟裴亭舟結婚。”
他見過溫瓷,但確實看不出這人整容了。
老爺子在這個節骨眼自然沒有心力去分辨別人是否無辜。
老爺子聽到這些話,隻覺得腦袋裡疼得厲害。
他累了,說了這麼幾句話就覺得嗓子很沙啞,不想再說一個字。
現在老爺子幾乎是在數著日子過。
房間的門一關上,一直不說話的司燼塵就開始冷嘲熱諷,“溫瓷整容的樣子?怎麼不說全世界都整容的樣子呢?溫瓷跟裴寂小時候就在一起,那時候有無數的照片可以作證,人家那張臉就是純天然的,哪裡整容了?”
司燼塵的腦袋偏了偏,沉默了好幾秒,不說話了。
司燼塵垂下腦袋,安靜的跟在這個人的後。
司燼塵就是再遲鈍,也猜到司家極有可能出事兒了。
司燼塵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真的很聽自己二哥的話,畢竟二哥司靳纔跟他是同一個媽媽,兩個人一直互相扶持,所以剛剛被扇了一掌,他沒有急著跳腳。
“二哥,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靳輕輕嘆了口氣,角彎了一下,“委屈了?”
司靳抿了一下角,將背往後靠,整個人都很嚴肅,“最近大哥在調查他媽媽去世的原因,而我攔截到了一封信,這封信裡說,大哥的媽媽是因為父親去世的。”
但他們往上追溯,司關越這邊是來自大房,司靳是來自二房。
誰家遭遇車禍那都是常有的事兒,隻是這些事都沒有拿到明麵上來說而已。
司靳的父親是老爺子的二太太生的,司關越的父親是大太太生的,當年司關越的父親失蹤,母親去世,老爺子將小小的他給了司靳的媽媽,但是半分司關越的家人到底是怎麼去世的,現在攔截的這封信裡隻有寥寥幾筆,卻道出了關鍵。
信裡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司關越這些年一直在查,最近都不怎麼回家,而且看著大家的視線越來越冷漠,司靳就猜到,估計司關越快要查到的東西跟他手裡這封信裡握著的是差不多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司關越很有可能會跟大房那邊聯合起來,接下來司靳和司燼塵都會很危險。
母親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司燼塵難以接,深吸一口氣,“好歹也養了大哥這麼多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信裡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二十年前,我們都還很小的時候,我半夜起床,看到母親哄騙著大哥進泳池,那時候我以為是大哥鬧騰著半夜要遊泳,後來才知道那晚上大哥差點兒淹死,但他本人大概也以為母親是想教他遊泳吧,這一直都是我心裡的疑,這些年總覺得不太對勁兒,現在看到這封信,才大概明白那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司燼塵還是不願意接,“我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