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權點頭,不在意的擺擺手,“有什麼以後再說吧,我先走了。”
跟衛柊喝過幾場酒,欣賞那人灑的子的,而且傷的那段時間,衛柊沒在的病床邊講笑話。
曾權這會兒已經進船休息了,沒有看到這一幕。
因為薄肆從來都是我行我素,張揚霸道的格,沒想到也有不敢開口的時候。
還是沒把他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簡直不可理喻。
算了。
不喜歡,他就隻是看曾權這淡然的態度窩火而已,男人都是這樣,要灑也該是自己灑,換方那邊太過灑,就會覺得不是滋味兒了。
他大踏步的朝著醫院走去,將曾權拋之腦後。
海上揚起了可以降解的紙錢,倒了幾杯好酒進海裡,又燒了一些新婚的東西過去。
等做好這一切,坐在椅子上發呆。
去找05和06麼?
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曾經的所有目標都是護住父親,讓他安安穩穩的退休,退休生活,現在沒了目標,整個人都猶如浮萍。
過了兩天,裴寂才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中間短暫的睜開過眼睛,但整個人都太過虛弱。
他中間發了一場燒,乾得開裂了。
溫瓷抬眸,對上他睜眼的眼睛,趕將小勺子放下,“醫生說你必須要好好休息。”
坐在旁邊沒,突然覺得這個人變了。
突然反應過來,在生死關頭,彼此都說不再計較當年的那些事了,但那些裂還在,以至於對待對方都變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這些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修補的。
裴寂察覺到了,趕將這手指頭蜷起來,這是衛柊給他做的假手指,收起來的時候不太自然,還是能看出跟其他的手指不太一樣。
溫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擔心的是這個?”
裴寂將自己的手掌攤開,像是怕嫌棄似的,趕給自己找補,“其實衛柊做得這個還真的,要是不仔細看,什麼都看不出來,是吧?”
許久,拿起旁邊的水果,用小叉子叉了一塊,放在他的麵前。
現在的裴寂已經學會了要從溫瓷細枝末節的東西裡去找到什麼風向標,比如現在是怎麼想的,是不開心了嗎?還是怎麼的?
這樣的過程中可真不是滋味兒。
他張開吃了一塊,看沒說什麼,心裡的很。
就這麼吃了小半碗,那種心慌的覺實在是太強烈了,他忍不住了。
溫瓷的手上一頓,“為什麼這麼說?”
他的還在泛白,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垂眸,睫都跟著垂下去了,沒什麼氣神。
這才真切的意識到,跟裴寂是真的,永遠都沒辦法回去了。
“我沒有不開心。”
他像是陷了一種自我懲罰當中,語氣也變得執拗起來,“你現在在想著,我們回不去了。”
裴寂的肩膀一瞬間垮了下去,雙手乖巧的放在被子上,角扯了扯,“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對勁兒,我現在習慣去猜你的心思,去順著你的心思走,這樣才會覺得安心,如果我看不你,總覺得我們還會重蹈覆轍,我沒辦法靜心。”
“我以前做過太多錯事兒,到現在沒辦法一件一件的求你原諒我,我一想起就開始慌,然後手足無措。”
他本來想下意識的說,疼,疼的要命。
溫瓷嘆了口氣,笑了一下,“其實疼也沒事兒。”
想得惴惴不安。
他就跟以前一樣,最糾結最害怕的永遠都是這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