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諾的可以去對付程淮。
這句話讓裴亭舟發出了一聲輕笑,這是放鬆的笑意。
原玎沒有說話,明明這就是想要的答案,但是當裴亭舟真的這麼承諾的時候,卻又開始懷疑這個人其實一點兒都不真誠。
裴亭舟看著手機,指尖在桌上輕輕的敲著。
因為汪潤此前訓練了的反應能力,似乎真的將對方當了自己的老師。
這是城堡人員的流況,大部分都是從外麵來投奔裴亭舟的,這份資料一般來說隻有他自己能看,畢竟他誰都不信任。
房間很安靜,裴亭舟突然變得有些煩躁,他最近的緒總是來得快,但去得也快,跟他曾經的溫一點兒都不像。
溫瓷仍舊沒說話,專心的盯著這些人員背景看。
裴亭舟將背往後靠,深吸一口氣,“讓把這份資料背下來。”
汪潤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總喜歡為難溫瓷,真要想折磨,直接將殺掉不是更好麼?卻總是想出這些招數,變著法的去找的麻煩,而且每次看到溫瓷真的吃虧,裴亭舟的心裡似乎才會好一些。
坐下來,很安靜的看,這段時間的表現一直都是這樣,讓去做什麼,就去做,其餘時間都像無趣的木頭,一點兒都不像以前的溫瓷,不鮮活。
他本來想問為什麼,結果一場巨大的炸聲音突然響起來,能聽出來位置比較遠,但是能造這樣轟的炸,可見那邊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而且所有當地的方全都已經跑了過去,對比起前段時間的大火,這場炸同樣是人間煉獄。
汪潤的餘看向裴亭舟,發現裴亭舟的角淡淡的彎了彎,“跟政府那邊說,就說這是白殘留下來的東西,而且這一帶離還有不白殘留下來的炸,如果有需要的話,我的人可以幫忙去排查,也是為了讓當地人心安。”
如果這件事順利的話,那裴亭舟可以合法的讓自己的人去各個板塊搜尋,甚至當地的老百姓都會自發的幫忙,因為在大家看來,他的人過去搜尋可是為了保護人,而且誰都清楚這邊的政府不太給力,看到造的傷亡這麼大,又聽說還有很多東西都埋在地下,誰敢在這個時候沖鋒呢。
裴亭舟很快就讓自己的人先去理這一次的炸,與此同時也告誡所有的當地人,他的人隨時會出大家居住的地方搜尋剩下的炸,一定會保障每個人的生命安全。
汪潤從始至終都跟著這套流程走的,等來到現場,看到房梁上甚至還掛著小孩子的殘肢斷臂的時候,他心裡突然湧上一陣惡心,他見慣了生死,甚至還見過更加殘忍的生死,但他做不到像裴亭舟這樣,可以冷的讓一切人都為他鋪路。
汪潤聽到現場很多人的哭聲,還有小孩子攥住他的手,問裴亭舟的人到底什麼時候過來。
汪潤看著自己手臂上被出來的黑痕跡,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隻能說了一句,“我們就是從城堡過來的。”
這場炸幾乎把方圓一公裡的建築全都波及了,最中間的地方甚至還是個兒園,據說當天還有幾十個小孩子在裡麵上課,所有的小孩包括上課的老師,全都沒有一完整的屍骨,可見這件事的影響當地有多大。
這一波作下來,當地人現在隻相信城堡那邊了。
城堡的所有人都認為這場炸是意外,認為確實是白留下來的炸,但汪潤心裡非常清楚,這是裴亭舟做的。
回到書房的時候,他看到溫瓷正坐在裴亭舟的書桌旁邊,仍舊在啃那份資料,以現在的況當然不可能在三天就將所有的資料全都背完,所以也確實三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現在桌子上擺放著水果,盯著那水果一直發呆,眼底的不加掩飾。
汪潤將這幾天的行先匯報了一下,說著說著,就看到旁邊的溫瓷一瞬間倒了下去,這是低糖的。
但耳邊卻傳來裴亭舟的聲音,“先把你的事說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