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舟靠著椅,背得很直,“說起來,也是個可憐的人。”
溫瓷低頭吃東西,大概是覺得有些口了,但那水放在桌子的另一邊。
摔到了裴亭舟的麵前。
裴亭舟的語氣娓娓道來,一隻手拿起旁邊的筷子,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夾菜。
“青青,聽到這些,你是什麼想?”
這一刻裴亭舟才真的確定,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確實變了一張白紙。
他出一隻手,將旁邊的椅子拉過來放在的後,“坐吧,以後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裴亭舟想了想,繼續剛剛的話題,“等你變這樣的訊息傳到裴寂的耳朵裡去,他肯定就坐不住了,到時候我讓你親自殺了他好不好,他肯定不會反抗的。”
溫瓷這才緩緩坐下,木然的盯著桌子上的一切。
但他並沒有如裴亭舟所說的沖,因為他已經被綁起來了,被曾權綁起來了。
裴寂掙紮了一下,氣得口痛,“你把我放開。”
薄肆全程冷著臉,從幾天前開始,就很說話了。
裴寂渾上下都被繩子綁得嚴嚴實實的,就連想要起都困難,他努力嘗試了好幾次,憋得臉頰都是紅的。
這一掌讓現場十分安靜,旁邊的薄肆掀了掀眼皮,有些不是滋味兒,“他也是你能打的?”
薄肆的臉很不好看,“你忽然手做什麼?你跟他很嗎?”
裴寂聽到這話都氣樂了,差點兒吐出一口來。
曾權現在還沒將自己這邊的訊息報告上級,所以在上麵的人看來,仍舊是可信的。
要去部隊裡調查這個事兒,也得冒著很大的風險,如果裴寂連這個都不願意答應的話,那就不是可以合作的夥伴,還不如自己直接出手呢,曾權不喜歡拖泥帶水,而且絕對不會因為這種東西就影響判斷。
曾權給他端來一杯水,“你猜此前我們都沒有關於溫瓷的任何資訊,為什麼現在突然就知道溫瓷變個傻子了,裴亭舟這是故意放出來的,因為他知道你一定會沖,前麵等著你的是千軍萬馬,如果你在這個時候還要等著去送死,那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曾權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05和06永遠不會背叛我,現在他們在那裡麵,總能找到那麼點兒機會,我跟溫瓷此前接過,絕對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而且你相信我,現在這個狀態會比耗強太多,有過抑鬱癥,如果仍舊是之前那個樣子,很有可能繼續陷深淵,這也是為什麼我將06送進去的原因,要麼就直接掀翻一切重新開始,總好比重新陷深淵強,我待會兒就出發回國,半個月之後一定回來。”
是看在溫瓷的麵子上才願意說這麼多。
曾權確定他現在不會沖了,才將繩子解開。
曾權不再囉嗦,抬腳就要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