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舟挑眉,他顯然對這個份更興趣,角淡淡的彎了起來,“那你跟升躍學習了什麼?”
裴亭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後跟一旁的汪潤說道:“給他們安排房間吧,另外,再給他們兩人手機。”
在兩人進這城堡的大門的時候,上的所有電子裝置全都被收走了,甚至還過了兩道安檢,但凡有電子產品,那機都會發出警告。
彷彿在說,彼此都用不著撕破臉,想離開隨時走就行。
他跟06住的地方被隔開了,而且隔得很遠,一個在東麵,一個在西麵。
05進房間就開始焦慮,來來回 回的踱步,他跟自己的哥哥06隻要分開,就會出現分離焦慮癥,睡不著覺,這麼多年,兄弟兩人執行任務都是一起的,沒想到裴亭舟直接打中了死,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05直接拿出手機跟06聊天,但是又想到這手機時刻都在裴亭舟的監控之下,又不能貿然說壞話,簡直憋屈的很。
而另一邊,裴亭舟給溫瓷安排了新的人過去,這次的人是個聾啞人,隻會將字寫在紙張上。
現在眼睛傷了,就看不見對方寫在紙張上的話,所以來照顧的人要先將這些話在機裡輸,再用語音播報,聽著慢慢的機械味兒,讓的心更加不好。
溫瓷沒見過小福溺水的樣子,畢竟看不到,但一想到那麼鮮活的人已經被泡得發白,就難。
但看不見,不知道怎麼正確的將手鏈解開。
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是有人蹲下將東西撿起來的聲音。
那被扯斷的手鏈被丟進了垃圾桶裡,的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聽到機械的聲音。
溫瓷知道這會兒屋的燈應該開啟了,而且很亮,因為能看到白的,隻是看不清麵前的東西。
又是機械的聲音,這樣的聲音響在半夜,有種詭異的覺。
溫瓷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到了床上。
照顧的人看到已經沉沉睡去,也就將桌子上收拾了一下,從這裡離開了。
06開啟門看到的瞬間,眼底劃過一抹詫異,然後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
“師傅死了?”
但人當年犯了大錯,利用剛學到的淺薄的催眠掙了不義之財,當年被別人割掉了舌頭,刺瞎了耳朵,本來是想讓師傅出手為報仇的,但是老人家沒有搭理,人留下狠話就直接離開了。
依舊是機械的聲響起,“我本來是想回去看看他老人家的。”
曾經師傅應該是利用催眠犯過大錯的,良心一直不安,但是人在離開的時候說過,說師傅是偽君子,當年自己也用催眠獲得過巨大的利益,怎麼現在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讓人惡心。
但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簡單的把接下來要做的說了一遍,這不是簡單的要讓溫瓷失憶,是要徹底抹殺掉的存在。
這比失憶要惡心多了,這就是裴亭舟現在正在做的事。
難怪從他踏這裡就覺得不安,估計從出現在這個地方開始,裴亭舟就已經知道要怎麼利用他的這個技能了。
人的角彎了起來,“我知道師傅的墓地在哪裡,我在國還有人,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話,那老頭子的墓地可能會被人鏟掉。”
小心眼的將當年的事兒當了仇恨,恨不得報復回去,而現在對來說就是最好的報復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