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太直白,以至於薄肆反應了兩秒才扯了一下角,“沒有。”
薄肆不說話了,他討厭這樣俗的提問。
薄肆雙手握著杯子,餘一直盯著遠的那扇房間門,但是從關上之後,再也沒有開啟過。
因為這人實在太過冷靜 ,冷靜到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人不是都多愁善的麼?
他不明白自己這火氣,莫名其妙。
而另一邊,溫瓷從知道裴寂還活著後,整個人一瞬間就變得十分平和。
裴寂活著,姐姐溫以活著,慕慕也活著。
現在不能頻繁的跟那邊留言,不然早晚會被裴亭舟覺察出什麼來。
可這人能有什麼弱點?
但的心確實變得平和起來,非常努力的配合著醫生,隻希自己的眼睛早點兒好起來,不然這樣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大概是這段時間太過安分,所以能被允許在院子裡轉一圈兒。
小福坐在旁邊的高墻上哼歌,溫瓷莫名就想到了白鳥。
溫瓷仰著頭,跟小福說起了白鳥。
“會,我跟在鄉下的時候,會的東西很多,還會用草變手鏈。”
一邊說,視線一邊在地上搜尋著,然後很快抓來幾草,開始編織起來,“我最喜歡編這些東西,以前我還想過會有人買我的作品,這樣我就不用肚子了,但是好像沒有一個人願意買它們。”
溫瓷點頭,一隻手著自己的手腕,又試探的問了幾句最近裴亭舟邊的人。
這會兒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吊墜。
是真的有些不相信,很多次甚至用手這個吊墜,可眼睛畢竟看不到,也不出個什麼異常,隻能暫時按照自己的步調走著。
把這次的數字告訴了小福,小福拍了拍自己的膛,“沒問題,包在我上吧,我現在就出去,等我回來哦。”
但是小福一直到半夜都沒有回來,有些不安,坐在床邊一直等,等到天已經亮了起來,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隻覺到一點兒熱意落在手背,這是。
小福昨晚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溫瓷的腳步頓住,伏在門邊,聽到汪潤開口,“那小姑娘真是可惜了,怎麼就淹死了呢?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去那湖邊乾什麼,鬼鬼祟祟的,看著很年輕。”
汪潤的視線這纔看過來,點點頭,“是啊,就在你邊伺候你的小姑娘,昨晚不知道那麼晚了去那邊做什麼,不會遊泳,掉進池塘裡就沒起來,剛剛屍被打撈上來了。”
溫瓷隻覺得遍生寒,下意識的看向汪潤說話的地方。
溫瓷的臉有些白,的手下意識的向自己的手腕,指尖緩緩收。
嚥了咽口水,問裴亭舟,“是你做的麼?”
汪潤聽到這個問題就樂了,“我說,裴亭舟要是真的想對付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小姑娘,早就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這小姑娘最聽你的話,誰知道是不是你指使去那個地方的,現在人家命丟了,那都得怪你,你這是想逃避自己的責任,才開始攀咬人的吧?”
這句話一出來,溫瓷不說話了。
這語氣淡淡的,彷彿看了溫瓷的卑劣似的。
可細聽的話,又不像是打罵俏,反倒像是一種心理上的施。
現場陷了一陣沉默當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