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溫瓷!我要殺了!”
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如此狼狽,這簡直讓生不如死。
這會兒緒很崩潰,埋頭不敢去看裴寂,怕見到他異樣的眼。
林晝依舊坐著,臉淡淡的,整個人都淡淡的。
林悅悅是林家小姐,還是林晝親妹妹。
而以林悅悅的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讓你滾。”
他將人攬著,直接往外麵走,代林晝一句,“先把你妹送去醫院,剩下的待會兒再說。”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話還沒說完,裴寂直接抓著溫瓷離開。
被塞進車裡的時候,瞬間冷靜了。
溫瓷的視線垂下,看到他虎口那個很深的牙齒印,是昨晚咬的。
的額頭上都是汗水,這會兒一隻手捂著肚子,上幾乎沒有。
氣得要咬住他的手指,卻被他飛快的掐住了舌尖。
這是痛經的藥,今天是生理期的第二天。
溫瓷閉著眼睛,現在那疼痛一瞬間洶湧,微微躬著,不說話了。
他過紙巾,慢條斯理的拭乾凈,語氣很冷,“是不是要把帝都這些家族全都得罪一遍,你才舒坦?”
氣氛沉默了很久,他突然啞聲問,“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突然笑了起來,笑了兩下,又扯扯。
裴寂拿出一煙,想要塞進裡,但指尖卻抖了好幾下,那煙最後落在地上。
溫瓷的睫了一下,突然想起他帶秦薇去過老北街,諷刺的笑了。
裴寂扭頭看,眼底有些破碎,“你覺得沒意思?”
吼完這句話,隻覺得渾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滴,甚至能覺到汗水在口匯聚一灘。
“你一天不跟我離婚,我就會繼續這樣發瘋,你也看到了,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因為悲哀的發現,此刻自己和王時雨好像啊。
花了兩年時間,從重度抑鬱癥裡走出來,他卻隻要出現幾次,就能輕易的讓變回那個瘋子。
早知道當初喜歡上裴寂會這麼痛,一定把這顆心挖出來。
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打來的電話。
“裴寂,你把電話給小瓷,手機我打不通,不然我才懶得聯係你。”
“是。”
連忙咬了一下,將手機接過,放在耳邊,沒讓那邊聽出自己的哭音。
“哎喲,小瓷這是怎麼了?鼻音這麼重,你冒了?我剛剛看了日歷,今天是你的生理期,之前我在寺廟那邊祈福的時候,認識一個老中醫,最近這人恰好來帝都了,我連夜讓司機去把人接過來了,現在就在老宅這邊,你跟裴寂這兩天回來住,我讓老中醫給你檢查檢查,到底是什麼況。”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瓷怎麼能拒絕。
裴寂接聽,“我們現在過來。”
這個電話沖淡了那種沉悶的窒息。
車廂裡的氣氛太詭異,程淮一直都沒敢說話,這會兒隻安安靜靜的踩了油門。
到達裴家老宅門口的時候,溫瓷將臉上的眼淚乾凈,痛經藥的藥效發作,現在不那麼痛了。
是趙琳來開的門,因為老中醫很有名氣,趙琳也想檢查檢查自己的,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趙琳氣得差點兒暈過去,“你!你......”
溫瓷今晚心不好,沒搭理。
溫瓷恰好直起,抬手就扔了一隻旁邊的鞋到趙琳臉上。
裴寂眉心擰著,看到地上的鞋,咬牙道:“是你的鞋嗎?你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