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剛想反駁這句話,但突然發現好像在這次任務之前,權大一切都很正常,確實是在接到任務之後,突然就變現在這個樣子的。
05抬手拉扯著他的擺,“哥,你催眠是最厲害的,當年你不是那個誰的徒弟麼,別人不知道,這事兒我可知道,咱們把裴寂搞到手,催眠他,然後完任務,帶著權大一起回去怎麼樣?”
05還在繼續掰扯,“說好了啊,咱們就先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反正一定要帶權大回去,咱們那個小隊沒有他,會散的,總不可能咱倆真的也跟著叛變吧,那可是相當於叛國了啊。”
05的眉宇之間都是擔心,最後安靜的用遠鏡繼續看著,但是這會讓裴寂已經不在了,進了那家酒店。
“是有,但是離婚了,這不鬧得大眾都知道了麼?現在他是單。”
怎麼也得要個一婚的。
“哦,好的。”
而裴寂進酒店之後,就問了薄肆一句,“你說上麵會不會派人來殺你啊?這次你頂罪這麼大,想要你死的人一大堆,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恐怕那些拿到任務的人也會跟著過來。”
薄肆毫不猶豫地這麼回了一句,想到什麼,一時間有些不太自在,“你看到了?”
裴寂明知道他是在問誰,卻故意問了一句,“誰啊?”
裴寂瞬間就認真了起來,“也不是,但我進來的時候總覺遠有人在盯著我,沒有殺氣,但總覺不太對勁兒,咱們現在位置這麼蔽,如果真有可能暴的話,那也隻能是你來的時候暴了,畢竟上麵派來對付你的肯定很厲害,不過我沒看到曾權本人。”
裴寂瞄了他一眼,知道這人在想什麼,聳了聳肩膀,“我也沒想過你會在這邊手,估計你就等著某人來找你呢。”
裴寂這段時間沒敢慢下來,一直都在試圖闖進裴亭舟所在的區域,但裴亭舟現在有政府的支援,再加上已經拿到了那麼中心的城堡,簡直變了這塊土地上的貴賓,目前就算是華國那邊的幾方勢力聯合起來,都不一定能讓對方掛彩。
程淮回華國了,裴寂讓對方在那邊先穩著局勢,至程淮現在是安全的。
隔天一早,他又想要出門去轉悠,想盡快將這附近的地形悉,但是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跟蹤自己,這不是他的錯覺,他曾經應付裴亭舟的幾百次刺殺,對這方麵的事早就輕車路。
但是跟蹤他的人同樣很謹慎,他本以為站在這裡就能抓住對方的尾,可那人遲遲都沒有現,看來也知道他可能會站在高觀察,兩邊都是專業的。
“裴寂?”
曾權的眉心擰,還以為自己剛剛看到的是錯覺,沒想到真的是裴寂。
裴寂跟上,“你是來殺薄肆的?”
裴寂還在想著這次是真的如薄肆的願了,結果曾權突然說了一句,“不是,我路過,很快就離開。”
他又跟著走了幾步,就沒注意到遠有人拿著遠鏡在觀察他們。
他往裡塞了兩顆花生米,跟一旁的06談,“看到沒有,我猜對了,權大果然是因為這個男人,要我說,男人就是禍害,藍禍水。”
這會兒裴寂上前拉了拉曾權的袖子,他不想曾權就這麼離開,免得接下來薄肆那邊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