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這邊說了好幾句話,薄肆都沒反應。
薄肆這才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都忍不住“”了一聲。
一直在裴亭舟背後支援他的人,也就是他的生母。
可讓薄肆去求曾權,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也不一定要你求,之前我出來之前,曾胥那邊不是出事兒了麼?”
但是隨著近薄肆在不斷的起底當年的事,曾胥也跟著到了影響。
不過影響不會很大,就是會短暫的接調查,畢竟那件事沒有曾胥的主參與。
但裴寂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沒辦法發火了。
薄肆抬手著眉心,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我先去跟曾胥那邊談談,現在曾胥已經進去了,在接調查,如果這個事兒真的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會讓他出來的。”
他都很久沒跟曾權聯係過了,當年剛調查到薄家的事兒跟曾胥有關係,暗地裡使了點兒手段想讓曾胥下課,結果曾權的那顆子彈直接就過來了,說永遠都不會背叛的父親,所以隻能選擇將這段斷了。
這段時間帝都高層本來就不太平,此前白勝超的那個案子牽扯出來的東西太多,上麵自查了一層又一層,接連好幾個員落馬,白勝超被判刑了,直接送進了監獄,刑期是二十年,而且不得保釋。
後續說是要繼續查,但是這麼急著將白勝超判刑,這事兒估計也就這樣了。
薄肆決定親自去那邊一趟,跟曾胥本人聊聊天。
曾胥這段時間憔悴了許多,看到他來的時候,很溫和的點頭。
曾胥再次點頭,“薄家的孩子,以前你很小的時候我見過。”
他的臉有些難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計較個什麼勁兒。
“曾先生當年還在帝都的時候,有手過薄家的事麼?薄家事發生之後,你就來到這邊了,而且很快就把自己的兒送進了那個地方,你是提前得知了什麼訊息麼?”
薄肆猜到,這人肯定是有訊息的,隻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不是得到了什麼訊息,隻是當年有人希我跟著檢舉,就能分一杯羹,我在這個位置上,當然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何況你父親跟我的關係還不錯。”
當時完整的產業鏈上的供應商都是由薄家指定的,很多人都想來跟薄家攀關係,想讓薄家指定他們某個親戚的工廠,這樣的指定能讓一個家族瞬間為大企業家,再過幾年估計都能做到大豪門了,但薄家人太過較真,誰都不答應,就派專員下去查,哪一家質量過就用哪一家,最終導致沒有所謂的親戚選,這是把幾十個位置上的人都得罪的死死的了。
那時候的曾胥就被的牽扯進了這件事裡,但他實在不想參與進對薄家的這場圍剿裡,所以飛快的在其中一個小檔案上簽了字,然後就申請調任了,那個所謂的小檔案在這件事裡有微末的推作用,但其實影響並不大,可影響了就是影響了,那時候他若是不簽,當年絕對沒辦法全而退。
曾胥就算已經調任了,但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薄家這座大山垮掉了,賣國的這個罪名實在是太大了,薄家的人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