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潤嘆了口氣,最後將這張卡放進了自己的兜裡。
慕慕的語氣很輕,像是很想念裴寂,“爸爸對我的付出,從來不會求代。”
但他居然會被慕慕的這句話。
他的眉心擰起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這句話是跟誰學的。”
不是學的,不這種東西,自己就能得到。
不能在這些事上去否定爸爸。
他很快就從這個房間裡離開。
汪潤抬腳就踹了過去,“不要總是這麼暴力,都讓你們跟溫老師好好學了,看來你們也沒學出個什麼狗屁東西出來。”
汪潤一掌將這個人湊過來的腦袋拍開,“你不懂,我跟你們的追求不一樣。”
汪潤這下不說話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追求什麼東西。
他甚至都不知道什麼纔是最珍貴的,最難尋的。
汪潤直接又給了對方一腳,直接坐上船出發了。
而汪潤從這裡離開之後,很快就去了裴亭舟所在的地方報道。
這邊的政府都沒有這樣的地方。
直到看到溫瓷,他的眼珠子一瞬間頓住,他當然知道溫瓷是誰,但是溫瓷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裴亭舟到底是什麼時候將對方帶來這裡的,為什麼他都沒有聽說過。
裴亭舟的肩膀上用繃帶纏著,臉有些白,坐在這個椅上,顯得整個人都十分的沉。
裴亭舟安靜的抬起眼皮,“慕慕在哪兒?”
“可能在一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呢,反正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一個幾歲的孩子在這樣的地方不可能好活著,難道死在某個地方了?
裴亭舟的指尖在椅上輕輕敲了敲,“你能力很強,可以留在我的邊,你不是一直都想在外麵找個長期的事做麼?留在這裡,保護我。”
裴亭舟沒說話,他顯然不冒這樣的吹捧。
汪潤推著他開始往前走,然後忍不住問了一,“那個人怎麼會在這裡?之前你讓我將慕慕帶走的時候,我都查過資料了,那是慕慕的媽媽吧?現在裴寂都死了,你留這個人乾什麼?而且還是個瞎子,我直接去幫你解決了,一了百了。”
裴亭舟沒有回答他。
許久,裴亭舟才說:“我沒讓你殺的人,就不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