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舟現在不是那種可以輕易激怒的人,但他放在椅上的手指還是輕輕蜷了一下,嘆了口氣,“看來你現在確實很恨我。”
溫瓷冷冷的抿著角,都有些疑既然裴亭舟都已經將裴寂弄死了,那為什麼不乾脆將也給弄死麼呢?他不是最厭惡裴寂麼?他本來是有無數個機會將先弄死的。
但的視線太過直白,所以他說了一句,“我要裴寂的靈魂都不得安寧,所以我不會貿然讓你下去跟他見麵的,他找不到你,肯定在那地方急得團團轉。”
可溫瓷不敢,是的,現在的裴亭舟簡直就跟黑道頭子沒什麼區別,誰知道他在憤怒之下會做什麼事。
所以哪怕心口絞痛,也隻是淡淡的扯了扯角。
裴亭舟有一種能夠把人瘋的能力,而且能夠在看著別人發瘋的時候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溫瓷若是越表現得被他影響的樣子,那這個人的心就越是用。
這幾天裡,幾乎是催眠般的接了裴寂已經死掉這個事實。
裴亭舟被其他人走了,有專門的人將送回此前待的那個房間裡。
溫瓷想了想,問了了一句,“你的上有手機嗎?”
的臉頰上有塊很大的疤痕,幾乎覆蓋了半張臉,紅紅紫紫的,看著有些恐怖。
溫瓷的睫了,或許找到破局的辦法了。
深吸一口氣,“我沒有想再問什麼,沒事了,你能在這附近隨便活嗎?能出門嗎?”
看來有人提前跟打過招呼了,而且害怕到蒙騙,所以讓拒絕掉一切的對話。
的視線一直在孩子的上轉悠,看到的子旁邊戴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布娃娃,而且布娃娃有點兒棉了,看得出來很是珍惜這個東西,用了七八糟的針線將布娃娃了起來。
轉飛快的在房間裡轉悠起來,然後在架子上找到了幾本書,裴亭舟現在不讓接任何的電子產品,並且除了送飯的時間點,這個房間裡不會有人,甚至也不允許在這城堡走,裴亭舟對的防備很深。
溫瓷快速在一張紙上寫下號碼,這是薄肆的號碼,當初跟薄肆在一個小區的時候,就總覺得自己有一天可能會用上這個號碼,背下來果然沒錯。
講紙張夾進這些書籍裡,自己將的頁碼全都記下來了。
對方現在估計是專門給送飯的,而且每次都會安靜的在旁邊等吃飯。
的視線落在對方的布娃娃上,“你知道針線嗎?你去把針線找來,我幫你把這個重新一下。”
的眼底劃過一抹亮,很快就朝著外麵跑去了,等拿來針線之後,溫瓷將手中的飯菜放在旁邊,把的布娃娃想要取下來,但是孩子顯然有些抵。
笑著看向對方,“你的朋友什麼名字?”
所有人都說的神出現了問題,特別是在說出這個布娃娃是的朋友的時候,大家的笑容都是那種譏諷的,他們都以為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但傻子知道自己是非常難的。
久而久之,也就變得越來越沉默了。
溫瓷很練的講這個布娃娃給好了,以前跟裴寂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經常穿這種會破口子的服,因此去學了很多種可以藏針法的製手法,最後也算是可以出事了,每次都能將兩人破掉的服得特別漂亮,而且心好的時候還會幾隻小在上麵。
將布娃娃還了回去,“看,我給你的朋友送了兩朵小花,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拆掉。”
孩子的聲音一瞬間變得很激,眼底都是淚意,“第一次有人給我的朋友送花,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