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鎏深吸一口氣,這段時間想過要將白鳥帶走,但溫瓷留在這裡的人實在是盯得太,不願意,他跟喻深兩人又沒辦法達一種和諧共的狀態,於是三個人就一直隻能詭異的生活在同一個房間裡。
秦鎏的火氣一天天的變重,特別是察覺到最近白鳥開始做噩夢,並且因為噩夢裡的容開始疏遠他之後,他確實有些繃不住了。
喻深雖然是個傻子,但格是真的不錯,特別是跟人打架的時候,那就是拳打王八,哪怕秦鎏專業訓練過都沒辦法在這些拳裡還手。
秦鎏覺得自己一刻都沒辦法忍下去了,特別是聽到喻深突然說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了,你是小三,你是上趕著作賤自己的小三。”
秦鎏飛快的上前,一腳踹在喻深的肚子上。
白鳥從醒來到現在開始,腦子裡依舊是混沌的,等察覺到屋已經開始出現打架的聲音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別打了。”
喊秦鎏這個名字的腔調跟曾經是一樣的,秦鎏手上的作瞬間就停下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
秦鎏頓在原地,所以沒有注意到喻深揮來的這一拳頭,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老公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刺在秦鎏的心臟上。
說到這的時候,下意識的去看向自己的掌心,“這裡總是會出現很多傷口,因為寒冷,也總會出現一道道的口子,那段時間抹再多的護手霜都沒有用,每次看著這雙手都會掉眼淚,但想到你就會覺得很開心,可後麵的每個夢境我都覺得窒息。秦鎏,你不是個會願意為了人委屈的男人,但你現在願意留在這麼這麼久,那就隻有一個事兒,你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不然你不會屈尊降貴留在這裡的。”
不想醒來,也就代表不想知道跟秦鎏的曾經的到底經歷了什麼,無非是一些無關要的東西。
現在外麵早就已經要進夏天了,不那麼冷了,他卻覺得寒風刺骨。
白鳥走到喻深的邊,抬手抓住了喻深的手,“白鳥跟喻深在一起很開心,喻深對我很好。”
秦鎏終於忍不住,吼出了這個名字,但是這兩個字的尾調是驚慌的,是不敢置信的。
他的抖了好幾下,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似乎 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去反駁。
他還有很多想要說的,那時候白鳥給過的承諾實在是太多了。
這句話一說完,房間就像是死一樣的安靜。
白鳥卻躲開了,眼神十分乾凈,“我說不會回頭,就是真的不會回頭了,我看到你的臉,就會覺得窒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你要是真的還有一丁點兒的喜歡我,請你離開,喜歡就得做一些讓對方開心的事,不是麼?”
他現在腦子裡疼得不行,但是在那之前,這些年從未有人說過他對白鳥很不好,就連白鳥本人都沒有說過,所以他一直預設談就是這樣的,不然還能怎樣呢。
隻是他不願意接自己被人甩了這個事實。
走到外麵的時候,他仍舊覺得上冷,冷的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