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親自麵?這人依舊是清高臭屁,以前就不喜歡他的格的。
明明實力很強悍,卻十足的低調,低調到八卦報紙上從未出現過他的影。
顧霜莫名覺得有點兒意思,但是麵前人的言論打破了的想法。
顧霜的指尖在自己麵前的茶幾上淡淡的敲著,角彎了起來,“人各有誌,不能勉強。”
孤孀看到的幾手指頭依舊保持著被折斷的趨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展著,看著都疼。
胡茴的能力雖然很強,長得也足夠高,還是保鏢,但在顧霜的麵前,偶爾也會掉眼淚。
顧霜都差點兒氣笑了,馬上喊醫生上門,的手在胡茴的肩膀上拍了拍,言下之意,等著,會報復回去。
顧霜來到老爺子的書房,“爺爺,你沒護住我的人。”
顧霜點點頭,雙手撐著辦公桌,“我這次出事兒,全靠謝家那邊救命,這事兒有顧貿的參與,這人趁著我不在,又想要胡茴的命,還策反了我的幾個人,我決定還擊。爺爺應該不會阻止吧?”
顧霜一回來,那幾個被警察盯上的線重新開始運營,暫時洗了嫌疑,要是真的想拉著顧家共沉淪的話,會有無數個機會,這在當年顧霜剛登上繼承人的位置時,就佈局的這幾條,就像是貓逗耗子那樣抖著周圍的那些部門,這也是懸在老爺子頭頂上的一把劍。
那個時候顧霜才十五歲,坐上沒多久就把這幾條線和盤托出。
“爺爺,我知道你並不是真心想要讓我坐這個位置,我想說的是,我已經給自己準備了足夠多的籌碼,如果將來你想換掉我,那我就拉著顧家給我媽陪葬,你知道我有這個手段的。”
老爺子氣得渾抖,直接甩了對方一個耳,但顧霜當時並不慌,隻是掉自己角的跡,“那些人全都不適合做繼承人,要麼太廢,要麼太優寡斷,隻有我能。”
顧老爺子陡然生出一種,這要是個男兒該多好啊。
那幾條線現在已經被警察盯上了,並且是長期觀察的目標,也不知道顧霜的手裡到底掌握了什麼,到時候真要將把柄遞出去,整個顧家確實就完蛋了,顧家的產業一開始起步就是娛樂,而娛樂是最容易設計到黑產的。
顧霜小小年紀,演技就和逆天,從小在娛樂圈裡就是最出的那一批,從小就是星。
“爺爺應該慶幸,這樣可怕的人是顧家繼承人,我會帶著顧家走向更好的,你放心,這些東西能為我威脅你的把柄,將來也能為顧家徹底洗白的工。”
他還能說什麼呢,總不可能真的讓一個十五歲的小孩拉著顧家去陪葬。
可偏偏顧霜的眼底又是個容不得沙子的,現在要是準許對顧貿手,那顧貿這一脈將會被徹底拔除,顧霜最擅長的事斬草除,永絕後患,但這好歹也是自家人。
顧霜依舊站在書房前,又問了一句,“爺爺?”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霜打斷,“是,他既然敢做,就要付出代價不是麼?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媽媽到底是怎麼死的。”
顧老爺子甚至渾抖了一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起想要反駁什麼,最終又隻能坐回去。
說完,直接就離開了這裡。
顧貿從顧霜回來之後,就開始膽戰心驚,這些年顧霜能坐穩這個位置,肯定是有本事的,現在他作為率先出手的那個,總得顧慮自己的後果。
幾個人坐在這裡,彼此都不敢去直視對方的眼睛。
大家都是一個訓練隊裡出來的,平時跟胡茴的關係很好,如果去求的話,或許會看在相識多年的份上在顧姐的麵前說說好話。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其中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娃娃臉,看著很可,這人是胡茴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