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幾個事實在麵前擺著,必須十分小心才行,而且也拿不出自己媽媽長相的證據。
司靳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並沒有在意,但是對方接著發來了第二條訊息。
這條訊息纔算是真正的中了司靳的心坎,因為司靳被代過,一定要找回鐲子。
司靳瞬間站了起來,拿出手機給老爺子打了電話。
“爺爺,你跟鞠涵說了鐲子的事兒了?”
“是涵涵主問的,這孩子總算是想起鐲子了。”
鞠涵之前沒提鐲子,現在卻跟老爺子提鐲子,要麼是之前忘記了,要麼是最近從別人裡得到的訊息。
關機之前還給他發了第三條簡訊。
大家族的人最在意的不就是這個事兒麼?
不然下船那就是甕中之鱉,極有可能被人抓住。
恰好鞠涵從外麵走進來,語氣都是驚喜,“二哥,我見過傅家傅滿堂了。”
司靳垂下睫,問了一句,“為什麼這麼執著溫瓷?”
聽起來合合理。
司靳的心口瞬間了下去,至鞠涵的心裡還是有老爺子的。
雖然這對溫瓷來說很不公平,但此前在帝都跟著人接過,這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鞠涵在旁邊坐下,義正言辭,“看看裴寂和裴亭舟吧,這兩人現在走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上了溫瓷,三哥參與進這些事裡,顯然在帝都那短短的時間裡,就被溫瓷給迷住了,溫瓷長得很漂亮。二哥,你也該去查查稻香甸那邊的事,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這裡麵居然有溫瓷的手臂,好像是用人計迷了那邊的負責人哦,這件事把白勝超這樣的人都給拉下馬了,溫瓷是真的厲害的。”
著自己的下,“我現在都擔心傅哲,傅哲不是最喜歡找網紅當自己的朋友了麼?要是上溫瓷,會不會也跟三哥一樣被迷得神魂顛倒。”
“二哥,我從外麵帶來了這個,這是你最喜歡吃的,你吃吃看?”
話音剛落,一旁就有傭人悄悄在司靳的耳邊說話。
這段時間鞠涵都是跟司靳住在一起的,司靳格溫和,是真正的紳士。
“先生,這好像是鞠小姐的本子,但被我不小心撕爛了幾頁,我有些......”
現在他將這個本子拿起來,上麵記錄的都是一些小事。
每個細節都用筆記錄得整整齊齊的,一看就很用心了。
司靳將這碎掉的幾頁拿過來,上麵依舊是記錄的一些零碎的小細節,有這些年的正常,每次被人欺負之後的哭訴,甚至還有噩夢驚醒的橋段,但是這些鞠涵從未說過,從這個人回到司家之後,一直都表現得非常乖巧,看著不像是被人欺負過的樣子,原來全都藏在這個筆記本裡,而且筆記本裡還記錄了跟他相關的東西。
話音剛落,就看到司靳從樓上走下來,並且手裡還拿著這個東西。
鞠涵的臉頰一瞬間紅,將筆記本搶過來,直接朝著樓上跑去。
他現在才知道,這孩子哪裡有司燼塵說的那麼有心機,日記本上的日記都不是近期的,什麼筆跡都有,說明這不是偽造的,是每段時間每段時間的記錄,如果能一開始就想到這也的佈局,那也太可怕了。
這個房間在最偏僻的地方,看著就像是司燼塵被人流放了似的,這會兒看到他過來,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弟弟啊。”
“你別再針對涵涵,不然早晚有一天會後悔,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這句話可太嚴重了,以至於司靳的臉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