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在這個時候抬頭,隻問了一句,“你還知道誰纔是你的表妹麼?”
“二哥,我不知道你們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那丫頭明顯就不簡單,而且知道我不站在那邊,就拱火讓你們來管教我,你不覺得這人很有心機麼?”
司燼塵隻能坐回去,心裡對鞠涵仍舊十分不喜歡,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司燼塵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還以為隻是單純的不讓他去幫溫瓷,結果是囚?
“二哥,你是不是瘋了?”
司燼塵深吸一口氣,要去搶自己的手機,保鏢卻直接對他手了。
“一個小時前,爺爺已經發出通知,以後份有鞠涵的一份。”
人在彌留之際就容易做出一些糊塗的決定,所以為什麼當一個家族的長輩快要死掉的時候,所有的小輩們都想著結對方,這個時候是最能掏到好的時候,也是最能被判死刑的時候。
司燼塵都被氣笑了,但看著自己的親哥,他無話可說,隻能被保鏢帶著,去一個房間裡關閉。
而溫瓷那邊在跟裴寂聊完之後,就已經先自己換了位置。
這人的手機怎麼會是關機的狀態。
還帶著許諾,幾人都戴了口罩。
溫瓷沒有搭理他,而是打聽了一下自己昨晚住的地方,沒想到昨晚確實有人去那裡檢查,據說隔壁的人都被嚇住了,還以為是什麼逃犯逃到了那個地方窩藏。
蝸居在這艘小船上,想走傅家這條路肯定已經走不通,現在傅家所有人都很聽鞠涵的話。
【手鐲我已經找到了。】
陌生號碼很快響起鈴聲,是鞠涵主打來的電話。
而鞠涵在聽說手鐲找到了之後,就有些坐不住了,來來回 回的走著。
鞠涵坐立難安,現在已經騎虎難下,要是溫瓷將來回到司家,那等著自己的就是死期。
咬咬牙,決定去見見傅滿堂,從來到港城,隻跟傅滿堂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當時飯桌上所有人都很沉默,也不敢說話,現在必須要讓傅滿堂這個當家人下令,要徹底封死溫瓷以後的路。
溫瓷發完這條簡訊之後,就看向旁邊的許諾,“我要帶你再去一趟賭場。”
必須要拿到手鐲。
話音剛落,溫瓷直接抓過旁邊的匕首,橫在他的脖子上,“你跟著我去,可能還能活,但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裡。”
當晚七點,兩人重新進賭場。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周圍的監控幾乎都是在圍著溫瓷打轉。
傅哲上一次就知道這人是來找人的,隻是那時候急著將人丟進懲罰迷宮,沒好好問到底是來找誰的。
抓住這裡的服務員問了問,然後帶著許諾就要去這裡的樓上。
許諾的雙一直都戰戰兢兢的,他此前來這裡賭博也隻能來到外場,而且外場就已經有些可不可即了,沒想到這個人帶來到場,還來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