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鞠涵來到港城這邊,可司鑰畢竟消失了這麼多年,當年疼司鑰的那些長輩們現在都已經兒孫滿堂了,誰還記得一個死人呢?
時間一晃已經這麼多年,當初決定要找回司鑰的也是傅滿堂。
至鞠涵來到這邊,被領著去見到傅滿堂的時候,對方的眼底沒有所謂的親,隻有冷漠,倒是傅哲對的態度還不錯。
鞠涵鬆了口氣,等回到自己現在落腳的地方,又忍不住問司靳。
傅滿堂這些年沒有出現在的麵前,而且算起來的話,這人是司鑰的舅舅。
司靳沒辦法出現在傅家的晚宴,傅家那邊沒有主邀請,所以他並不知道傅滿堂的真實況,但他抬手在鞠涵的腦袋上了,“你要是在這裡待得不開心,再過幾天我們就回北。”
又暗的給傅哲發了簡訊,想問問溫瓷那邊的況。
傅哲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到這條簡訊,角淡淡的彎了起來。
傅哲將人紳士的推開,開始回復這條資訊。
這句話滿是調侃的意味,整個包廂都開始起鬨,這個人是傅哲最近新認識的網紅,也就是他的朋友。
傅哲隻是扯了扯角,眼底沒有任何波,彷彿對這種戲碼有些厭倦了。
溫瓷這會兒還真是狼狽,那懲罰迷宮裡折磨人的東西很多,不隻是對進行折磨,甚至還有神上的折磨,但凡進去三天,最後都會瘋癲,而傅哲在傅家就負責這個懲罰迷宮,其實他就是傅家的打手。
傅滿堂在傅家的權威最高,在明麵上除了傅哲之外,他跟任何人的關係都不親,哪怕是自己的那幾個親兒子,所以傅家這邊一旦舉行家宴,隻要跟傅滿堂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就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那些在外人眼裡的傅家大佬,即使在外麵混得再好,到了家宴依舊是噤聲的。
傅哲安靜的看著這張照片,溫瓷的上全都是傷口,剛穿過好幾個房間,有的房間裡是麻麻的刀片,有的房間裡是毒蟲,而且是從全世界各地收攏過來的毒蟲,被咬一口倒是不會死,但會痛不生,很多人在這個房間都會被痛暈過去。
“媽的傅哲,等我從這裡出去,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這裡麵確實大的跟迷宮一樣,稍不注意就會走進死路,每個房間裡麵的懲罰都不一樣,這一看就有傅哲的手臂,現在撐著溫瓷走下去的就是一定要活下去,等活下去了,將來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傅哲,報復鞠涵。
傅哲本來覺得很無聊,還以為溫瓷撐不過四個小時,結果這都已經八個小時了,沒想到對方依舊活著,而且罵人還這麼有勁兒。
旁邊的人看到他這樣的笑容,隻覺得心臟一抖,“傅哲,你到底在看什麼?”
因為傅哲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寬肩窄腰的,而且這人隨隨便便往那裡一站,比賭場裡麵的這些服務生都更像超模,要是能被這樣的男人寵著,誰不樂意呢。
不甘心的抿著瓣,抬手就挽住他的胳膊,想要去看他的手機。
以往這種場合,他雖然不是最後一個走的,但也絕對不是第一個離開的,所以這會兒大家看到他要走,都紛紛驚訝,“不是吧,今晚這麼多?這才剛坐下不到半個小時,你就要走?難不是外麵的房子還金屋藏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去看自己現在明麵上的好友,所以人的臉更加難看,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臉上甚至有些哀求,“我不能跟著一起過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