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潤挑了挑眉,看到走到自己邊,還揚著腦袋說:“我跟你。”
可能因為這個娃長得確實好,他沒見過比更好看的人。
慕慕沒說話,直到視線捕捉到很遠的一個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汪潤還在保證,說自己的任務完率有多麼多麼的優秀,說自己就是天生當殺手的料,吹了一頓牛,也沒見慕慕星星眼的看著他,他瞬間有些挫敗。
慕慕坐在桌子前,想了想還是跟他說了一句,“你很厲害。”
慕慕低頭啃著麪包,想到溫瓷說過的話,認真回應道:“看到你,就很值。”
從來沒有人這麼跟他說過啊。
一個淡淡的嗯字,瞬間讓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說完,他起出去,隻覺得自己彷彿踩在了棉花上。
汪潤一路飄到一個大廳裡,看著歐式鏡子裡的自己,抬手了。
汪潤的指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問了一句,“你覺得我這張臉值多錢?”
這麼貴的嗎?
“那必然很值錢!老大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的男人!”
“黑卡。”
猴子嘿嘿兩聲,走近,自己也跟著了自己的臉,“不過老大你這麼一說,好像我們長得是有些不一樣哈。”
又黑又瘦!
汪潤昂首,抓了抓自己的幾縷頭發,“今天有人跟我說,我這張臉值一張黑卡。”
猴子又被踹了一腳,下意識的就捂住自己的屁,“不會是小主子吧,老大,你別被外麵的人騙了,雖然小主子是給了咱們很多錢,但一個小孩懂什麼,在花言巧語,以前你帶我們出去的時候不是就告誡過我們,要小心外麵的人嗎,他們最會說漂亮話。”
那孩子可聰明瞭。
這點猴子沒辦法反駁,因為他確實不聰明。
慕慕坐在桌子前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肚子填飽,這纔打量著周圍。
旁邊還有一張靠著窗戶的沙發,很久都沒有躺著休息過了,所以直接朝著沙發走去,躺在上麵睡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以前不是沒有出現過這些幻聽,那時候知道自己在生病。
緩緩坐起來,朝著外麵看去,結果就看到一個悉的人。
的眼底劃過一抹震驚,然後起。
直到不遠的窗戶傳來敲擊的聲音,是很有禮貌的敲擊聲。
但慕慕突然揮了兩下手。
隔著半人高的窗戶,認認真真的打量著慕慕,接著變得十分著急,“誰綁架你過來的?是汪潤嗎?”
卻聽到慕慕說了一句,“我們,要裝不認識。”
確實,這個島上的人全都很排外,如果不是被汪潤允許在這裡當一個所謂的老師,估計早就被殺了,哪怕是一個島上的小孩子,隻要是原住民,幾乎都殺過人,但他們意識不到自己是在殺人,是在剝奪別人的命,他們沒有這樣的認知,這種氛圍很恐怖,因為他們的上全都滲著一種天真的殘忍,還沒辦法跟這群人講道理。
裝不認識纔是最安全的。
幸好此刻周圍沒人,不遠的幾個人也隻是在那邊站著,沒有走過來。
溫以也笑了,抬手在的腦袋上了。
屋響起聲音,慕慕瞬間坐回去,溫以也朝著剛剛的那幾個人走去。
汪潤的上還有一種年氣,他畢竟才二十歲,但他手上沾的人命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