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柊將背往後靠,把自己的緩緩搭在麵前低矮的茶幾上。
金庭死亡的訊息還沒放出去,白還以為衛柊在自己的邊了眼線,臉一瞬間很難看。
董和覓淵互相對視一眼,本來大家都勝券在握,現在眼底都出現了一抹凝重。
“白叔叔,我不是害怕,我就是不想什麼都不知道過去送死而已,你派出了幾百個人全都死沒了,剛剛卻隻說自己隻是吃了一點兒小虧,我隻是覺得你不太誠實,還有給白叔叔資訊的人到底是誰,他既然給你資訊,卻又讓你吃這麼大的虧,會不會這個人在跟裴寂一起演雙簧?他其實是在幫助裴寂那邊對付你。”
他不想將裴亭舟說出來,是還藏著後手,將來裴亭舟要是得勢,那礙於兩人這次合夥對付裴寂的份上,之後的合作肯定會越來越順利,如果裴亭舟的存在也讓這個人知道了,那是不是也要一起瓜分裴亭舟上的資源?
白的臉有些難看,聽到董也開始詢問,“白兄弟,你是不是真的被人坑了?”
白連忙就順著這些話往下說:“這也正是我想表達的東西,裴寂這人太過狡猾,我的人潛伏在他的邊,能準確知道他的位置就已經耗費心力了,猜不到這人到底準備了什麼招數,所以我才會吃虧,而且不瞞大家,我的這隻眼睛就是裴寂弄壞的,所以這次的行我願意放棄一切福利,隻要讓我親自決裴寂就就行。”
董和覓淵瞬間無話可說,算是答應了,畢竟以前跟白合作,想要對方退一步可實在太難了,白因為有政府作為保護傘,一直都十分囂張。
三人起要離開,衛柊走在覓淵的邊,聽到覓淵問了一句,“你邊那個保鏢呢?”
衛柊的腳步頓住,語氣很淡,“死了。”
衛柊有多信任自己這個保鏢,據說都能跟對方穿一條子,大家都清楚這個保鏢是他最信任的人,至於更深的關係,沒人知道了。
衛柊當然知道這人想問什麼,無非是想問保鏢的份,以前覓淵估計就在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覓家人了,隻不過那人還真沒有圖謀過覓家的任何東西,以覓淵的手段,私生子都要被殺的,不過是看在衛柊的份上,以前沒有多計較。
這個覓淵對死去的那人本來就有殺氣。
等衛柊的車在這棵樹下停下,他緩緩下車,坐進車。
自從裴寂見識到了這人弒父的手段,就知道那個男人在衛柊的心裡到底有多重要。
裴寂將背往後靠,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當年對那個人的圍剿,覓淵也參與了。”
裴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隻是將背淡淡的往後靠,一副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盡管去調查。
但裴寂說得這麼篤定,而且裴寂是這兩年以來,唯一能拆穿他心事的那個人。
言下之意,要讓衛柊為東南亞唯一的勢力。
裴寂太瞭解一個人到卑微卻又癲狂的滋味兒了,所以他跟衛柊是殊途同歸,他的角彎了起來,一瞬間就刺中了這人的死,“你不想告訴所有人,那個人是你的人嗎?他是不是最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名分。”
裴寂闔上眼睛,角淺淺的彎了一下,“他說過,很羨慕那些能跟你表白的人。”
衛柊的結滾了好幾下,他也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裴寂謀劃得很大。
裴寂點頭,沒有再繼續刺激,以衛柊的格,肯定能想清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