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學開始,就是風雲人,再加上一副頂好的皮囊,新生晚會的第一天,就收到了很多人的表白。
校草,專業第一,環疊加之下,他走到哪兒都有人拍照,幾乎是表白墻的常客。
那時候很多富婆學姐想要跟他談,甚至讓家裡無償資助他去國外的名校,他全都拒絕了,幾周就能完專業考試,剩下的時間就是用名校的環兼職做家教,一個月也能掙幾萬。
大學生能一個月掙幾萬,已經足夠厲害,何況裴寂這人腦子靈活,很快就開發了一個小件,可以讓帝大兼職的人用這個小件找家教,這個件他大二的時候賣出去了,賺了幾十萬。
裴寂的一舉一,幾乎都會被人發在吧上,關於這個妹妹的言論也很快被人知道了。
但他隻說是妹妹。
再後來,那個他裡的妹妹來了帝大,但校區太遠,一個電話就能把裴寂從專業考試上喊走,氣得老師在背後跳腳,類似這樣的荒唐事兒,確實發生過不。
他覺得心煩,拿起自己的手機就要離開。
“嗯?”
“嗯。”
“薇姐,你要想開一點兒,好好保重啊。”
秦薇笑了笑,抓住裴寂的袖晃了幾下,“走吧。”
兩年前開始,溫瓷就已經不給他發資訊了。
他一條沒有回復過。
秦薇坐在副駕駛上,看到他煩躁的丟開手機,眼底劃過一抹深邃。
“沒有,我送你過去。”
汽車到達心理醫生的診所,出國的幾年,也會時間過來,每次過來都有裴寂陪著。
的角彎了彎,如果是溫瓷,早就崩潰了吧。
有些不安,裡都是腥味兒,卻沒有表出來。
“那我先下去了。”
秦薇下車,來到心理醫生的診所,這是私人診所,專門接待有錢人的,隻要提前預約,不管什麼時候都能過來。
一個長相普通,戴著眼鏡的人起站了起來,滿臉的驚喜,直接抱了過來。
這就是秦薇的心理醫生,當初的抑鬱診斷也是對方開出來的。
黎箏瞬間一陣,連忙從冰箱裡把蛋糕端出來,“我一直就在等你,因為你近期忙,我都不抱期待了。快來吧,我要切蛋糕了。”
所以可想而知,這個重度抑鬱癥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薇的角彎了起來,嘆了口氣,一副滿是輕鬆不做作的姿態。
黎箏端起蛋糕開始吃,安道:“不著急,現在裴寂還是很在乎你的。”
“是溫瓷惡毒!本就不配站在裴寂的邊,裴寂最困難的時候,可是你手拉了他一把,不然他哪裡有今天!薇薇你總是這麼善良,那年我沒錢讀書,也是你資助了我,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因為可不是這種善良的人,沒有資助過人,但是當時確實有人給黎箏打了幾百萬,也不知道是哪個冤大頭,現在所有的功勞都是的。
兩人一起吃完蛋糕,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劇,黎箏下樓送秦薇離開,不忘了叮囑道:“你別著急啊,最近好幾個家族的人都在找我,等我看看有沒有能幫助你的,你一定能跟裴寂在一起。薇薇,我一直都會是你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