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仍舊不覺得這是溫瓷做的,認為是許沐恩近期得罪了其他人,甩鍋溫瓷。
為什麼這些人不去死!
嘶吼著,想要砸著房間的東西,卻聽到外麵傳來鞠涵的聲音,“二哥,可能還在睡覺。”
鞠涵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剛才哭過的樣子。
司靳點頭,抬手著眉心,“現在已經拒絕見麵。”
司靳看到實在是難過,也就安,“我讓人幫你。”
可許沐恩哪裡肯離開,還沒拿到裴家呢!
絕對不要離開這裡!趕拿出手機給裴亭舟打了一個電話,可的舌頭沒有了,咿咿呀呀的,那邊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個名義上的親人並沒有為到任何的難,反而是幸災樂禍臥薪嘗膽這麼多年,卻什麼都沒拿到。
裴亭舟覺得厭煩,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不過如今許沐恩出局了,所以當初自己得到的那個訊息應該是假的,裴家不可能落到許沐恩的頭上。
許沐恩聽到電話被結束通話,一瞬間從床上下來,跪在司靳的麵前,瘋狂的用額頭砸著地麵。
許沐恩的額頭上全都是跡,跡順著眼皮緩緩往下流,流過臉頰。
鞠涵這纔跟著蹲下,“你別這樣,我二哥也是沒有辦法,你清楚裴寂在帝都的權利的,而且你這事兒有沒有任何的證據,網友們都不怎麼相信你,你還是聽我的,先出國去養傷吧,不然你這輩子是真的毀了。”
司靳嘆了口氣,他問鞠涵,“你怎麼說?”
“那就送出國吧。”
鞠涵怎麼可能真的將送走啊,在路上一定會出事的,到時候鞠涵就能名正言順的怪罪到溫瓷的頭上。
“啊啊啊!”
哪怕是像條狗一樣活著!
鞠涵在旁邊抹著眼淚,一直勸冷靜。
鞠涵站在原地,最後轉跟司靳說了一句,“那我也會很快從這裡離開的。二哥,如果你比我先回去的話,沐恩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希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有專業的醫療團隊在治療了,不然我真的覺自己對不起許阿姨。”
可是不到半個小時,汽車墜江的訊息就傳了過來。
來人嘆了口氣,“鞠小姐,汽車墜江了,好像是司機主將車開到江裡去的,現在司機失蹤了,許小姐被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死了。”
然後眼淚開始往下掉。
鞠涵一直坐在旁邊哭,但哭著哭著就好了,“二哥,我想給沐恩買塊墓地。”
司靳有些頭疼的著太,本來以為事已經結束了,結果溫瓷那邊似乎不願意放過許沐恩。
到時候鞠涵回去把這些事全都和盤托出,恐怕老爺子會氣得吐。
現在帝都這邊也沒有待的必要了,還是早點兒回司家吧。
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害怕的瞄了司靳一眼。
說得這麼誠懇,司靳又怎麼可能拒絕。
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在稻香甸見到的那張鐲子的照片,鐲子很特別,如果找到鐲子的話,會不會就會知道媽媽的份?
不然所有人都會跟著揪心。
依舊是散漫中帶著輕佻的語氣,“看來你已經知道溫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