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隻能親自過來看看,而且他給司燼塵本人打了電話,司燼塵在司家的時候本來就不服管教,這次更是過分,居然說以後不想再管司家的事了。
“明天。”
鞠涵的眼底都是笑意,把自己最近在拍賣場上看到的一個手鐲發了過去。
司家寵鞠涵就是這樣的,恨不得將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全都放到的麵前來。
司靳要去帝都的事兒,已經被老爺子知道了。
司家家族的關係十分復雜,因為老爺子的老婆好幾個,彼此之間都是暗湧。
老爺子看到司靳進來,咳嗽了好幾聲,“涵涵還是在那邊沒有回來?”
老爺子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但畢竟曾是攪弄風雲的人,眼神裡的銳利猶如一把刀子,能刺傷人似的。
現在小兒已經去世了,卻把小兒的兒找了回來,他也算是在臨死前有了個心靈寄托。
因為司家已經有繼承人了,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繼承人。
家族裡的每個人都隻想分到更多更多的家產,包括他的幾任老婆也是這樣想的,其實小兒從來都不是他最的孩子,因為小兒的世界裝不下算計和爭鬥,裝的是真心.
現在這些家族全都在蠢蠢,而他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真心待他的人了。
這個算計了一輩子的男人,突然就知道那雙眼神的可貴了。
鞠涵雖然回來了,但沒有把這個東西帶回來。
那裡麵有他的囑,把司家全都給這個兒的囑。
所以那個鐲子目前到底在哪裡?
以前司靳見過這隻鐲子,但是從未覺得這隻鐲子有什麼重要的,無非就是很值錢,畢竟是港城那邊在小姑姑誕生的時候親自打造的。
老爺子形容枯槁,卻溫和的點點頭,“司靳,這個鐲子很重要。”
司靳從司家離開的時候,拿出這張照片看了兩眼。
他很快啟程去往帝都那邊,在見到司燼塵的時候,對方的態度仍舊是吊兒郎當的。
“二哥,三哥這段時間一直都不願意見我,而且還幫外人來質問我。”
鞠涵自然不承認。
司靳的視線落在司燼塵的上,司燼塵本來就不服管教,氣得直接開口,“哥,我是不想參與人之間的這些爭鬥裡。”
司燼塵當然沒有這個人能說,啞口無言。
鞠涵趕把溫瓷和許沐恩的恩怨一腦的全都說了,然後可憐的看著他,“所以許沐恩失蹤,我懷疑溫瓷沒錯的吧?二哥就懷疑我是在針對溫瓷,這心也太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溫瓷纔是他的妹妹呢。”
司燼塵在外麵有事兒直接就拳頭解決了,哪裡過這種窩囊氣。
“好好好。”
“站住。”
他們兄弟倆的關係很好,大多數時候是司靳在給司燼塵收拾殘局,因為司燼塵太沖,很多事都考慮得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