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連忙上前,臉上都是討好,“潤哥,你喜歡就好,你隻要好了,我們大家才會好。”
現場一瞬間陷了一陣詭異的沉默裡,好像他們確實沒問過這個人到底多大年齡來著。
溫以非常誠懇的回答,“三十。”
原來這個汪潤的才二十出頭。
他下意識的就抓過旁邊的被子給自己蓋上,屋全都是男人,隻有溫以一個人。
猴子趕回答,“是這個人,潤哥,你要是不高興,我現在就崩了。”
汪潤的眉心都在跳,抓過旁邊的一個茶杯朝著對方就扔了過去,“早跟你們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要不就殺人!”
溫以大概明白了,汪潤出去轉了一圈兒回來,大概跟周圍人說了現在外麵是個什麼樣的況,但是這群人畢竟沒去外麵的世界生存過,每次搶到了東西都躲回家裡,所以對於外界的瞭解僅限於皮。
看似十分淡定的站在床邊。
剛要回答,他就緩緩閉上眼睛,明明是調笑的語氣,卻一字一句都是威脅,“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我,因為你目前沒辦法從這裡離開,幾十年來,外麵沒有一艘船能越過那些海上的漩渦來到這裡,所以除非我主將你送走,不然你永遠隻能留在這裡。你要是撒了謊,我隨時都能出去查清楚。”
這幾天已經理解清楚這裡的民俗風,趕回答,“帝都。”
“家庭主婦。”
被刺了這麼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有。”
他心煩的“嘖”了一聲,又問,“那上到哪裡?”
“行,夠用了,以後你就給大家上課,留在這裡當老師。”
“對,就是你,以後我會給你開工資,隻要你好好教那些孩子,不了你的錢。”
他著自己口的紗布,大概是有些疼,臉白了一瞬,“如果你做得足夠好,一年後,我就會放你離開這裡,不然,你就去海裡喂鯊魚。”
溫以莫名鬆了口氣,至這個所謂的大哥並不是無法通。
汪潤的額頭都是細細的汗水,“別試圖做其他多餘的事,所以外來的船隻都會被海上的漩渦帶走,國家派來的船隻也隻一樣的,這是著名的危險地帶,隻有我知道怎麼進來,怎麼出去。”
他咳嗽了好幾聲,然後合上眼睛,“我會讓人給你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溫以的角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連續的語覺得很好笑,也沒忍住真的笑出來。
他似乎除了這個作之外,不會其他的了。
“哦。”
他又抵在溫以的脖子上,“以後聽潤哥的,在這個島上,潤哥的話就是聖旨,你要是敢違背,我們誅你九族。”
猴子麵對他的時候,態度十分諂。
他領著溫以從這裡離開,開啟旁邊的房間,跟說道:“你以後就住在這裡,隻要潤哥你,不管時間多晚,你都要過去,以後你就是潤哥的奴隸,你知道奴隸嗎?就是沒有人權的那種。”
的眼瞼都是一層厚厚的黑眼圈,幸好這個汪潤還算是正常人,知道先讓過來休息休息。
從汪潤開始號召大家從事海盜的職業之後,島上的資一瞬間就變得十分充足,應有盡有,每個人都能分到特別多的東西,而且一些在外麵能賣幾百萬的名畫,在普通人的家裡都是掛在墻上當裝飾的。
溫以也就安自己,就當這一年是出來度假了。
溫瓷這會兒已經來到了溫以失蹤的這片海域,從開始有行之後,總算沒有再做噩夢了。
淩孽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細看的話,會發現分開的這些日子裡,對方的眼神更加沉穩了,畢竟海上的生意要跟各種人打招呼,他必須練就一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