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鳥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直接破防了,因為白鳥問喻深,“老公,你吃不吃?”
白鳥屁顛屁顛的就要跑到旁邊的茶幾上,將秦鎏買來的那些東西拿給喻深。
“你確定你要這樣?”
秦鎏被懟得啞口無言,而這種話,以前的白鳥是絕對不會說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白鳥要用筷子夾著小籠包去喂喻深,一惡意瞬間湧了出來,他一把抓住白鳥的手腕,將筷子到了喻深的臉頰上。
他忍著,還跟白鳥說了一句,“我不疼。”
秦鎏抓住的手,像是再也不了了似的,“我會給你請專業的團隊,以後我來負責你的醫治,你肯定很快就會恢復的。”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這樣對喻深,我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會殺了你的。”
握著水果刀的手都在抖,的抿著。
白鳥卻沒有相信,而是站在喻深的邊,像是母在保護自己的小。
回到車上的時候,他任由手掌心的跡滴落在方向盤上,好像自己覺不到一樣。
他的雙手放置在方向盤上,腦袋裡卻什麼都沒有想,沒有想工作,隻有臉頰上的疼痛一陣接著一陣的,還有白鳥那憤恨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紮進心臟裡,想拔都拔不出來。
白鳥對他的意都快溢位來似的,他是能覺到的,因為覺得到,纔有恃無恐。
他總覺得自己可能沒有那麼喜歡白鳥,隻是習慣了邊有這麼一個人而已。
在這樣的懶得應付當中,一次次的消耗著孩子付出的激。
現在報應就來了。
可看到蓄著眼淚的眼睛,想到這一次連命都差點兒沒了,想到可能因為害怕,在河水裡蜷了很久才被沖上岸,想到掉進河水裡的那一刻,或許都是在恨他的,這些卑劣的心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鎏拿出一煙來,但心裡的火氣卻怎麼都止不住,因為他現在本質上算是在糾纏別人的老婆,白鳥已經嫁人是事實,他為此還投訴了當地的婚姻係統,兩個連認知都不完全的人,居然能結婚,這不是笑話麼?喻深的家人難道真的不構拐賣人口麼?這家人是在犯法。
秦鎏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依舊是那邊工作人員的電話,一次投訴不行,他投訴兩次,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用投訴這種辦法,妄圖去破壞白鳥跟喻深的婚姻。
秦鎏冷笑了一聲,那邊的工作人員隻覺得額頭都是冷汗,“秦先生,我們確實通過很多次,現場沒辦法判定白鳥小姐沒有自主意願行使權,我們很多次都問過,是願意的,而且白鳥小姐現在這個況,也喜歡喻家那邊,我們實在是沒辦法。”
那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鎏氣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本來心裡就憋著一火,現在這火燒得更旺盛了。
可問題是白鳥現在不願意離婚。
白鳥跟喻深在外麵種花,正用鏟子在地上挖,喻深把花種進去,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但是這種默契在秦鎏的眼裡怎麼看怎麼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