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著,他又說了一句,“很多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很有心氣,但是失敗的次數太多了,心氣也就磨沒了,所以很多人一直掙紮到中年,才開始接自己的平庸,如果隻是如此,可能頂多也是繼續做個普通人而已,但是不接不了這一切的人會一夜之間蒼老很多歲,我把這做心脈損。”
為何人都說年心氣不可再生,因為心脈損了。
件件真相疊加下來,裴寂有些不住了。
溫瓷垂在旁邊的指尖輕輕蜷了一下,明白林晝的意思。
林晝也懶得再多說其他的,低頭看著自己麵前的檔案,“不管你們以後要折騰什麼,至先等他的槍傷好了再說。”
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依舊是白打過來的,那邊傳來一個人的慘聲。
溫瓷渾都繃了,“我會過來。”
白在那邊笑,他此前在稻香甸的時候,長得就一點兒不像壞人的樣子,但恰好是這種無惡不作,卻又披著英人士皮囊的人,才最讓人惡心。
白這種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才夠。
以白對的恨意,如果溫以真的在他手上的話,他應該馬上就會發一張照片過來證明真實,但白沒有。
所以下一句話說的就是,“你發一張我姐的照片給我,不然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上。”
房間很小,卻又偏偏裝飾十分致,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正常的房間。
本來以為不會有任何的線索,但是很快就有人給了反饋。
回答這話的是司燼塵,因為早前司燼塵經常在外麵混,三教九流幾乎都接過,很多東西也都嘗試過,所以很快就將這艘船的照片發了過來,又發了船部的裝飾,“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司燼塵接著給了一個訊息,“我二哥之前跟淩孽在合作,淩孽負責海上那一帶的生意,而且這些年做得越來越大,淩孽過,這兩天在海上跟人起沖突了,當時波及到了一條小船。邪門的是,小船上有很多被波及的屍,但是都找不到屍的任何份象征,所以他直接將那些屍全都丟進去喂魚了,這次跟他起沖突的也是很厲害的一群海盜,雙方都有軍火,你知道海上那種地方很混,之前你去過靠近公海那一片的,那裡幾乎是劃地為王,隻不過王經常變罷了,今天是你當王,可能到了明天,就是別人過來當王了。淩孽因為要在那地方擁有話語權,像這種火拚的時刻很多,又要防著周圍臨近的國家介進來,這次那艘小船上突然死掉了十幾個人,都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公民,因為那一帶的渡很多的,如果你想瞭解的,可以問問淩孽詳細的事。”
但淩孽其實已經來過帝都了,就是因為海上最近出現了一夥很猖獗的海盜,他才趕著又回去了。
因為已經拿到了溫以所在小區的監控,對那群人的材大概有個印象,要是能對上的話,說明這群挾持溫以離開的人在半路出了事兒,或許溫以並沒有被送去白所在的區域。
淩孽也沒有拍攝那群人的死狀,畢竟是因為夾在他這艘船和另一艘船的中間被殃及的,船上的人幾乎都沖出來擋子彈了,淩孽隻想著息事寧人,才會將這些人推進海裡喂鯊魚,免得被周圍的國家找上門。
“你別說,這艘船裡麵有個房間跟你這張照片裡一模一樣,就連沙發的都是一樣的,但是船上的人幾乎都死掉了,我的人當時檢查過裡麵,沒有見過你的姐姐,所以你姐姐要麼就是中間找機會跳海跑掉了,要麼就是趁著我們兩方戰的時候跑了,不然這海上也沒地方可去。這條船應該是打算渡的,想中間找個地方中轉去其他國家,這種事兒你也乾過,應該很清楚這其中的流程。”
嚥了好幾下口水,隻覺得一種巨大的惶恐抓住了自己的心臟,忍不住詢問,“跟你開戰的那群人是誰?”
所以溫以要是沒有被淩孽的人找到的話,那就極有可能是被這群人找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