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視訊,此前從未看過,張老師也沒把這份視訊發給他過。
眼淚了又乾,乾了又。
他突然想起失憶後的溫瓷為什麼那麼篤定慕慕是他的孩子,說從來不會做吊著人的事,不會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和別人玩曖昧,所以他當時聽到的念書有緣由?
瞭解清楚這一點後,裴寂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後去了溫瓷所在的地方。
裴寂抬頭看著,深吸一口氣,“你有東西留在鬆澗別院那邊,以前留下的,我帶你過去看看,親自給你。”
忘記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他轉了一下方向盤,雙眼看著前麵。
“是,跟著我好幾天了,可能是裴亭舟的人。”
裴寂已經被人跟蹤好幾天了,隻是在假裝不知道而已。
又問,“親子鑒定的事兒,是不是程淮在中間手腳了?你之後有問過他麼?”
進慕慕一直住的那個房間,他拿出一個小小的信封,遞給。
如果沒有失憶的話,就會發現這封書跟當初念過的一模一樣,但現在失憶了,什麼都想不起,所以簡單看了幾眼,眉心就擰起來,“這筆跡看著有點兒像我的,這是復印的?”
裴寂盯著的臉上,不捨的逡巡了好幾圈,“溫瓷,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我現在跟你道歉,你大概沒辦法到什麼,我想等你想起來之後,慢慢的跟你說,我那時候為什麼會誤會。”
溫瓷留在這裡,低頭安靜的看著信。
溫瓷因為還沉浸在這封信裡,乍然抬頭,就看到程淮拿著槍站在門口。
溫瓷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起,趕跑過去將裴寂扶起來。
進屋後還在問有沒有追責程淮,裴寂沒有說得很清楚,結果轉眼就出了這種事,再加上出門的時候有裴亭舟的人在監視,會不會是程淮跟裴亭舟達了協議?
溫瓷的腦子有點兒疼,隻能機械似的的撥打120,還給林晝那邊說明瞭況。
隻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自冷靜,將人扶起來,朝著門外挪去。
裴寂很重,這會兒似乎使不上力,也不敢用手去抓的手,就隻是悶在的懷裡。
腥的味道刺鼻,腦子裡猶如一團漿糊。
“溫瓷,我現在可以送你離開,隻要你再也不回來,我就不會為難你。”
裴亭舟勝券在握,角彎了起來,“趁著你現在還什麼都沒有想起,等你之後想起了,你恐怕會被他纏得更厲害,我給你準備去國外的機票。”
溫瓷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有完沒完?”
溫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就這樣抱著裴寂,等著救護車。
他抬手去抓的手,的握著。
隻是安靜的靠著,手上的跡落在的掌心,有些不敢鬆開自己的手。
溫瓷麻木的跟著上車,盯著遠的某個點沒說話,一直來到醫院,被攔在走廊上。
手是林晝本人親自做。
低頭,這纔看到自己滿手的猩紅,有一瞬間都忘記這些是怎麼來的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