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將慕慕安頓好之後,就跟著上車了。
許沐恩依舊是在雜間關著,到今天之前,一直在等著司家那個人來找。
等啊等,一想到白鳥已經出事,而林浸月也因為莫須有的原因坐牢了,就覺到一陣暢快。
許沐恩本來很焦躁,但是知道林浸月出事之後,就一整個舒坦,接下來隻要等著司家那個人找上門來就行,這是媽媽留給的最後的一筆財富,而且媽媽這些年的積累也早就托管給靠譜的機構了,再加上父親留下的囑,隻要能過這一關,的未來比溫瓷要幸福的多。
“裴寂,你回來了!”
裴寂垂下睫,想到什麼,問了溫瓷一句,“你想怎麼做?”
裴寂卻沒聽的話,隻是等著溫瓷的答復。
許沐恩冷笑了一聲,猛地一下瞪大眼睛,“是我做的又怎麼樣?這事兒要怪隻能怪秦鎏,怪他對我還有,不然我哪裡來的機會設計白鳥呢。”
溫瓷都有些震驚,緩了幾秒才扯了扯角,“我還以為你不會承認呢,以為你會在裴寂的麵前哭哭啼啼,然後裴寂站在你那邊,你們兩個一起對付我,這好像纔是正確的走向。”
但許沐恩居然回答的這麼痛快。
既然不管怎樣表現,裴寂都不滿意,那大家都別過好日子!
溫瓷擰眉,想著這人的話真是莫名其妙。
他難得有些急切,大概是這才意識到,不該讓溫瓷見到許沐恩,剛剛太著急想要表態,以至於忽略了最嚴重的後果。
剛想說什麼,許沐恩猛地要撲過來掐的脖子,卻被旁邊的幾個保鏢攔著。
抓住保鏢的手腕,那力道大的自己的手腕都差點兒傷。
這一掌沒有留,許沐恩的腦子裡都在“嗡嗡嗡”的響,的角都是跡,滿充斥著腥味兒。
“許沐恩,你是因為慕慕才能住進這麼好的房子,但你好像一點兒都不知道恩,你是不是私底下還欺負了?”
話音剛落,許沐恩突然尖起來。
看向裴寂,又看向保鏢,不是的錯覺,保鏢兩次想要讓許沐恩暈過去,都是旁邊的裴寂在指示。
許沐恩拭著自己角的跡,冷笑著看向裴寂,最後看向溫瓷,“你知道裴寂為什麼想讓我暈過去嗎?我猜你們突然來到這裡,肯定是臨時起意吧?裴寂太著急向你示好了,所以好像忽略了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很容易泄他的。”
“許沐恩。”
但許沐恩這會兒可真不怕他,反正這人不管怎樣都會怨恨,還不如一次怨恨個徹底。
溫瓷卻站著沒。
下一秒,他的臉上就捱了一掌。
轉看著許沐恩,許沐恩的眼底都是恨意,特別是看到裴寂沉默的捱了這一掌,就覺得十分好笑。
笑了起來,“對,你看到了吧?裴寂在阻止你去發現真相,真相就是站在你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裴寂的男人是你的前夫,是跟你糾葛了十幾年的前夫,而你是要主忘記他的,因為他讓你痛不生,他把你丟在雲棲灣三年,跟別的人在外麵花天酒地!嘖,為什麼呢?沒失去記憶的你每天都在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裴寂突然對你不夠好了,為什麼你們的出現裂了,而且是無法彌補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