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這一週都十足平靜,因為林浸月的事已經定局,嘗試過很多辦法,林浸月還是不願意見一麵,於是隻能強迫自己去接這個結果。
跟對方約了見麵的餐廳,等過去的時候,發現這人幾乎是眼可見的疲倦。
司燼塵將背往後靠,眉宇都是煩躁,“司家那邊發生的事太多了,我實在不了了,出來口氣。”
司燼塵喝了一口麵前的熱牛,跟說了秦薇的事兒,還有鞠涵的事兒。
司燼塵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兒,突然問了一句,“對了,白鳥那丫頭呢?”
所以還不知道白鳥出事。
司燼塵的手上一頓,忍不住嘲道:“難怪看到許沐恩的長相就不太喜歡,這人倒是藏得深,不過你以後一定要小心,跟鞠涵以前是同一個福利院的,等鞠涵來這邊,估計兩人很快就會結盟,你現在上就一個KAKA,這種娛樂公司沒辦法幫你掌握帝都這個圈子裡的話語權,鞠涵想要欺負你,易如反掌。”
司燼塵的指尖著手中的勺子,眼眶莫名有些紅,“我二哥和大哥這段時間都很忙,這大半年來,二哥因為要尋找小姑姑,一直在外麵漂泊,幾乎都沒怎麼回司家。大哥在家裡要防著那麼多人,又擔心老爺子真的撐不下去,現在鞠涵被找回去了,老爺子又能撐一撐,整個司家的格局短期不會再變。老爺子近期對鞠涵一直很好,幾乎是言聽計從,說來也好笑,他那麼幾個老婆,又有那麼多兒子,唯獨對小姑姑那麼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太多了,趕轉移話題,“那個秦鎏的還沒找到人?”
溫瓷一瞬間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你確定?”
眉宇幾乎是眼可見的蒼白憔悴,嗓子也是啞的,“嗯,還活著。”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秦鎏在言又止。
溫瓷終於知道秦鎏為什麼言又止了,確實找到白鳥了,但是白鳥傻了,而且跟人領結婚證了。
白鳥是這對夫妻帶著傻兒子開車出去玩,想著散心,結果就撿到了。
雖然傻兒子是傻,但長得可真俊,當年上學就有很多人追,隻是這孩子太懂事,給自己的力太大,才會變得現在這副癡傻的樣子。
但夫妻倆沒管這些,隻問了白鳥願不願意,白鳥自然是願意的。
溫瓷萬萬沒想到事會這樣發展,看著傻兮兮坐在遠,正跟新婚丈夫說話的白鳥,忍不住喊了一聲,“白鳥?”
認真想了好一會兒,又看向旁邊的那個沉沉的男人,他說他秦鎏,還說是的男朋友。
老公今年二十三,長得好看,很喜歡老公,怎麼可能有男朋友。
喻深,好巧的是,溫瓷認識這人。
但喻深隻是曇花一現,後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白鳥顯然對這個新婚老公很滿意,走哪兒都跟著,又笑得傻兮兮的。
不管是喻深還是白鳥,最好都能恢復正常人。
“他現在這樣好的,開心,這孩子從小太懂事了,其實我們從來沒有那樣他,沒有說他一定要出人頭地,要怎麼樣,他隻要開心就行了。”
喻深太優秀,周圍人都說他們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