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臉瞬間就黑了,但是這人很快開車離開,不給他發火的機會。
他將這張照片帶上,回到了雲棲灣。
就連睡覺,那個發夾依舊是夾在發上的。
而另一邊的北地帶。
“薇薇,你說的巧不巧,我跟沐沐小時候就認識,咱們這次過去找一起玩,不過你確定能回帝都麼?當初你鬧出的事可太大了。”
“隻要你過去,我就跟著過去。”
秦薇嚇得趕收回視線,瞬間跪在地上,的在輕輕發抖。
秦薇當初離開帝都不久,就被鞠涵救了,但這人不是真的發善心,而是知道是秦薇,是從帝都逃走的喪家之犬。
秦薇為了能回帝都報仇,什麼都能忍,哪怕是經常被鞠涵扇掌,被對方當狗一樣辱,也通通都忍下來了。
秦薇的雙手都在輕微發抖,的手臂上全是煙頭燙出來的痕跡,是鞠涵燙的,這個人不僅煙,而且手很好很好,秦薇親眼看見對方跟七八個保鏢打架,那群人還落了下風。
“鞠小姐,這個溫瓷對你來說也是心腹大患,你或許不知道,跟司燼塵的關係還不錯,你不信的話可以去調查,而且跟你二哥的關係也不錯,要是任由跟司燼塵發展下去,將來極有可能威脅到你的地位,更何況,的那雙眼睛跟你的媽媽很像。”
鞠涵的眼睛瞇了起來,一隻腳緩緩踩到秦薇的手背上。
司關越是現在司家的繼承人,十分冷漠,但對鞠涵是真的好的。
笑著,將踩在秦薇手背上的腳收了回來,“把我房間的每塊地板都好好拖一下,不許讓我看到一丁點兒灰塵。”
鞠涵從這裡離開之後,來到了樓下的其中一個房間。
男人經歷過上次稻香甸的事,整個人更加充滿戾氣。
這個坐著的男人是白,從稻香甸逃走的那晚,他瞎掉了一隻眼睛,他從未這麼落魄過,從未這麼失敗過,他忍不了自己被一個瞧不起的人耍得團團轉。
白手背的青筋都繃得的,多年前他在東南亞那一帶撿到了鞠涵。
他將溫瓷的照片緩緩拿起來,用完好的那隻眼睛安安靜靜的看著,角冷冷的彎了一下。
但碎屍萬段怎麼夠,不將這個人活活折磨死,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懷疑這個人的名字是假的,當初所謂的在療養院裡一直修養的事兒也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氣,將照片傳給鞠涵,“你到了帝都,讓帝都的人都給我查查,看看有沒有人覺得這個人很眼。”
這段時間白來到北這邊,是為了幫助鞠涵坐穩這個位置,本來以為親緣鑒定上多會下點兒功夫,沒想到鞠涵本來就跟司家存在親屬關係,隻是鞠涵是在福利院長大的,現在要調查跟司家的誰存在親屬關係,實在太困難了。
他冷笑了一聲,了自己戴著眼罩的這隻眼睛,那種鉆心的疼痛簡直猶如在昨天。
將手機過去,“你見過這個人麼?”
秦薇冷靜的抬起腦袋,早就學會在鞠涵邊活下去了,為了報仇,什麼屈辱都能忍。
或許對溫瓷實在是太嚴肅了,這個人就是化灰都認得。
鞠涵當然知道溫瓷是誰,眉心擰,“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