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的臉有些冷,看到溫以蹲在地上,正在手忙腳的撿起那些碎瓷片。
連忙站起來,拉開廚房的門。
還沒說完,馮芳依舊在旁邊罵,“做個飯都做不好,你平時就是這麼照顧我兒子的?”
溫以的脾氣一直都很好,溫瓷就沒有看到發過火。
“說夠了麼?”
“我姐平時不上班嗎?工作這麼辛苦,憑什麼還要承擔家務,你要是嫌棄做得不好,你就自己來!”
溫以嚇壞了,不敢相信這是溫瓷說出來的話。
“姐!”
“好了,你出去吧,我沒事兒,待會兒陳佑回來吃不上熱菜了。小瓷,我今晚還做了幾個你最吃的。”
馮芳在這個家橫行霸道慣了,還是第一次被人懟,有些不太自在,像是自己的權威被侵犯了似的。
陳佑人還沒進屋,隻開啟門,就聞到了房間裡的飯菜香味兒。
還不等回答,他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溫瓷,臉上含笑,“來這麼早?快坐快坐,路上給你帶了一碗豆腐腦,你以前來這裡的時候,最喜歡吃這個。”
溫以從廚房端菜出來,額頭上都是汗水,“到了,媽在房間裡,喊出來一起吃飯吧。”
陳佑臉上賠笑,在房間裡輕聲安,“怎麼還跟生氣?現在去老公枕頭邊隨便吹兩句耳邊風,我下次還能升職。媽,我升職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
“好了好了,待會兒就走,你就裝一裝。”
桌子上的十個菜都香味俱全,可見溫以花了很多心思,而且一半都是溫瓷吃的。
盛難切,溫瓷低頭喝了一口,彎,“好喝。”
溫以有些尷尬,又給溫瓷夾了幾筷子菜,“你現在還跟裴寂......”
馮芳冷哼一聲,“你賺的錢都不夠家裡電費的,就你那個學歷,出去也是掙辛苦錢,要我說還不如在家裡安安穩穩的備孕,別浪費這個時間。”
溫以雖然很早就被人收養,但高中都沒畢業,去大學門口給飯店當服務員,一來二去,就跟陳佑認識了。
陳佑是211大學畢業的,家裡父親去世的早,是母親馮芳一個人帶大的,馮芳疼他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從小到大別說碗了,就是都沒讓他一下,好不容易捧出個大學生,夠馮芳在老家吹一輩子。
馮芳現在在鄉下,都是住自己親戚家裡,靠每個月陳佑打錢回去,給親戚房租。
溫瓷覺得心煩,這頓飯吃得十分不是滋味兒。
“姐夫,你工資多?”
“一萬五,扣除三千多的五險一金,到手一萬一左右,每個月房貸五千,還要給你媽打兩千,你還剩下四千,你是打算用四千來養人麼?讓吃白菜饅頭是吧?這就是你說的足夠養活?帝都價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條件你生什麼孩子,等孩子到了能上網的年紀,就該去網上發表窮人就別生孩子了。”
馮芳哪裡能忍自己的兒子這種委屈,狠狠拍了拍桌子。
話還沒說完,溫以突然一下掀了桌布。
房間本就不大,飯菜的香味兒瞬間充斥整個空間。
馮芳反應過來後,捂著自己的口,差點兒暈過去。
溫以拉過溫瓷的手,朝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