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熱搜上沒有關於這場車禍的新聞了,應該是有人故意下去了。
有人開始惡意的調侃這倆是塑料姐妹花,出了事兒就各奔東西。
溫瓷懶得去理會這些言論,這兩天也沒直播。
但是這件事的判決比想象的更快,因為林家已經花錢擺平了所有的害者,該賠償的賠償,再加上罪魁禍首也坐牢了,大家都沒有再繼續鬧,林浸月的坐牢期限最後定格在三年半,這已經是各方麵打點的結果,畢竟這場車禍裡死了人。
大眾知道林浸月賠償了很多錢,也付出了該有的懲罰,所以大家還能說什麼呢?
再過幾天就是林晝跟金兮的婚禮。
一邊是林浸月的判決,一邊是林晝的婚禮請柬。
深吸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什麼。
林家那邊自然也是滿意的,畢竟林晝確實從來都很聽話,雖然在手段上會稍微冷厲冷酷無了一些,但他在林家的地位絕對沒有人能撼。
金家作為林家這麼多年的合作商,兩家幾乎是擰了一繩子,但金家這兩年的發展趕不上林家了,因為金耀的一直不太行,當年拿到繼承人的位置後,金耀一直忙碌於事業,眼看著金家老爺子也去世了,所有的擔子落在他的上,但他就金兮這麼一個兒,金兮被保護的太好,就不知道該怎麼打理公司,導致其他人全都在蠢蠢。
所以這場晚宴上,金耀這個活不了多久的人看著意氣風發,所有的合作商都說他找到了一個好婿,這是事實,誰都清楚林晝這人的格不會輕易拋棄自己的承諾,他說了要娶金兮,要為金兮守住金家的東西,那就一定會做到。
林晝在整場婚禮上都表現得十分平淡客氣,該敬酒的敬酒,該搭話的搭話,一切都讓人挑不出錯,就讓他對於自己人生的定義一樣,像是正常執行的儀,挑不出錯。
他抬手著自己的眉心,跟著新娘子回他的家。
林晝的上還穿著今天的西裝,隻說了一句,“你臥室在走廊另一邊。”
他已經走進主臥,關上門,過那道間隙說了一句,“是分房,以後別來我主臥。”
金兮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得渾發抖。
林晝進門,將上的西裝掉,進臥室的實驗室裡搞研究,搞到半夜,脖子有點兒僵了,他才起,把新的資料記錄進去。
屋彷彿還殘留著一種香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
床單其實已經換過了,但屋的氣息卻像是永遠留下來了一樣。
今晚的婚宴上見到了很多朋友,他對朋友的態度也一直都很淡。
沒必要為其他人煩惱。
溫瓷看到網路上在報道林晝的婚禮,懶得搭理。
沒有回復,又把照片保留了下來。
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是司燼塵打來的電話,說是要跟他好好聊聊。
司燼塵今晚剛到帝都,這會兒才下飛機,強忍著對裴寂的不喜,“是關於許沐恩的事兒,我們司家這半個月出了不事,不然你以為我樂意聯係你?”
一種說不出來的討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