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的媽媽草草被人收屍,見不到對方的最後一麵,不甘心溫瓷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還被裴寂好好保護了起來。
聯絡了媽媽給說的那個人,那個被司家找回去的媽媽資助的學生。
所以沒有吵沒有鬧,要等著自己的契機。
屋的保鏢全都換了一遍,以後許沐恩沒辦法踏出那個房間一步,不會再有人去敲的房間門。
他現在心裡難得不行,這孩子把心思都藏得太深了,就算是主問了,也不會說。
裴寂突然後悔了,想到孩子今天的眼淚,其實很喜歡溫瓷的吧?
“慕慕,我送你去你媽媽那裡,跟一起住,好嗎?”
慕慕渾一僵,雙手握住了他的角,輕輕搖頭。
要懂事,要聽話。
不相信那個管家說的話,知道爸爸有多在乎,要陪著爸爸。
裴寂的鼻尖有些酸。
他不知道,他像是陷了一團巨大的迷霧裡,他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生病了。
這會兒他將慕慕抱在懷裡,總覺得虧欠這個孩子太多太多。
但他問過林晝,溫瓷是自願接的催眠,這種催眠要是強行被塞進刺激的東西,可能的記憶會一瞬間變得很混,會跟之前一樣,懷疑夢境和現實的真假,所以他隻能慢慢來。
曾經是害怕其他的人發現慕慕的存在,畢竟他的敵人太多,還有裴家那群人當初總喜歡去雲棲灣,他隻能將慕慕藏得的,但現在他跟裴家早就離關繫了,現在不會有那些閑雜人等去雲棲灣了。
裴寂張了張,嚨有些疼,或許孩子早就想這麼提要求了,卻一直都悶著沒說話。
他猛地將人一把抱起來,“好,爸爸帶你去雲棲灣。”
慕慕幾乎是眼可見的高興,上車的時候,一直拽著他的一指尖。
雲棲灣這邊被從頭到尾的好好打掃了一遍,積木被挨個挨個放了進去。
裴寂將抱著,來到了溫瓷住了幾年的那個房間,“這是你媽媽住的地方,這是的帽間。”
他蹲,雙手放在慕慕的肩膀上,“爸爸現在跟你說的事,或許你還不太懂,但你媽媽是你的,隻是在看來,你不是的孩子,所以沒辦法對你親近起來,而且你媽媽怨我,更沒辦法對你親近起來,一切都是我的錯,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慕慕這麼可,長得這麼像,肯定喜歡你的。”
裴寂輕輕拍著的後背,“都是爸爸的錯,以前不想讓溫瓷知道真相,怕帶你走,怕你們母倆全都不要我,現在的況不適合知道真相,等的恢復了,我跟說說你的事,你們過得好好的就好了。”
溫瓷跟他離婚了,慕慕這麼小,心思這麼重這麼痛苦,一切都是因為他人的方式出了問題,他同時傷害了兩個人。
慕慕看著他眼底的苦,抿著小小的角,“爸爸,不離。”
說完,就將裴寂給抱住了。
*
翻來覆去都會想起那個小孩,心煩意,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因為一個陌生小孩心煩意。
隻是腦子裡太了,心口又痛又麻,隻能選擇逃避的方式。
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坐在床邊。
要不是因為孩子,絕對不會主聯係裴寂這個人。
他反應遲緩的按了接聽鍵,那邊傳來的聲音,“那個,慕慕吃早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