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珠沒說什麼,白著一張臉離開了。
“裴總,前幾天讓我買的項鏈,是給這位的禮麼?”
裴亭舟的視線看向手中的檔案,語氣溫,“我做事好像不需要向我的助理解釋。”
但也確實厲害,為裴亭舟出征的時候,能讓很多倔強不肯簽字的合作商妥協,至於是用哪種方法,就不得而知了。
商業聚餐,他帶的人一直都是陸明珠,但隻要涉及到圈的事,一定是被排斥在外的。
裴亭舟迷人,紳士,強大,可他好像沒有心。
再加上是裴亭舟的助理,這個環讓在談判桌上迷人又想讓人征服。
鬆了口氣,想到剛職的這個溫瓷,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卻又不敢多問。
瞥向裴亭舟的脖子,可是那裡有西裝領子的遮掩,什麼都看不見。
緩緩走近,抬手放在他的手背。
“嗯,再化個妝。”
瞬間心滿意足。
溫瓷戴著項鏈,穿過走廊,要回去自己的工位,卻被茶水間出來的一隻胳膊拉了進去。
裴寂的眼神落在多出來的項鏈上,眼睛瞇起。
“嗯,有事嗎?”
“我不去。”
“裴寂!”
氣得咬牙,“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
“不然呢?”
溫瓷冷笑一聲,直接閉上眼睛,“大哥從未在我麵前說過你一句壞話,倒是你,總是防人防的跟什麼似的,真是小人之心。”
他一腳油門踩到醫院,拎著的後領下車。
“你放開!”
他看向時間,“我預約了林晝,你也知道他忙,要是敢走,我現在就打斷你的。”
剛坑了林晝一千萬,還真不想見到這個人。
被拽著手腕,跟他來到了林家醫院樓上。
“哥,我的手不會有後癥吧?”
林悅悅還在哭,一扭頭看到溫瓷,氣得直接站起來,“你個賤人!”
林悅悅氣得就要抬手,卻被溫瓷一腳踹到肚子上。
林悅悅被這一腳踹回椅子上坐著,不敢置信的捂著肚子,高定淺服上多了一個腳印。
氣得就要起回擊,卻被林晝一把攔住。
“來來來,你今天要是殺不了我,我跟你姓!”
最近的緒很容易應激,看來是憋太狠了。
外麵還在傳來林悅悅的罵聲。
氣得跳腳,那一掌本沒扇下去,但自己這一腳挨的可是實打實的。
“哥!”
林晝看到這樣,語氣了幾分,“等他們離了婚再說。”
林晝開啟門進去,看到裴寂將溫瓷按在椅子上,聲音戲謔。
溫瓷被他一頓奚落,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彩的很。
他們私底下跟裴寂聚餐的時候,裴寂展現出來的永遠是慵懶,傲慢,偶爾會有那麼一混不吝,但從未有現在這樣欠打的時候。
林晝穿著白大褂,直接往裡麵走去,拿出一份檢查流程表,讓先去這幾個地方做基礎檢查。
林晝看著這堆資料,視線落在裴寂上。
還不等裴寂回答,溫瓷自己就開了口,“車禍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