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低頭看了一眼,安靜的握了上去。
裴寂自然有些擔心,慕慕除了玩積木,就沒玩過其他的東西,以前一出門就開始冒冷汗,現在雖然好多了,但也不能跟謝星辰這種格的人胡鬧。
謝恭嘆了口氣,看出了裴寂的擔心,示意他坐下,“那你現在是打算怎麼辦?”
以前他總是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做出的每個選擇都是正確的,但真要正確的話,跟溫瓷就不會鬧到現在這一步了。
謝恭理解裴寂的這種心態,看慕慕這孩子臉都是病氣,要被養到這一步必然花費了很多心,誰都不是裴寂,所以沒辦法去譴責他現在的種種擔心。
他垂下睫,安靜的看著手中著的杯子,“我把一切都給慕慕去選擇,比普通的孩子要聰明很多,相信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裴亭舟要的永遠是利益,如果察覺到能用這個孩子換來更多的東西,那慕慕就會徹底變對方謀利的工。
曾胥當年直接跟曾家割席,說是跟曾家徹底斷絕來往,他去楓城那邊之後,除了每年開會要過來幾次,剩下的時間一直都是安安靜靜待在楓城的,而且一次都不曾踏進過曾家的大門,可見當年的割席斷得可是真徹底。
而且白勝超的背後肯定不止這兩個家族,裴家老頭子突然去世,估計到死的那一刻都是不甘心的,因為還有很多事都沒完,就像古代皇帝總是要去追求長生不老藥一樣,因為跟雄圖大略比起來,能活下去顯然纔是最重要的。
謝恭擺擺手,示意他安心先去理其他的事,不過作為一個過來人,他還是提醒道:“裴寂,這些話或許別人沒跟你說過,當年你跟溫瓷相依為命,後來你回到裴家,整個裴家的風氣都是爛的,沒人教你怎麼去對待的人,你對溫瓷和對慕慕的態度是一樣的,你理解的就是將對方困在你的邊,用你理解的方式去經營,你會不到那些相中的小細節,你在這方麵實在太缺失了。你要試著放手,就像這次在稻香甸那邊的事一樣,有人跟我說了,溫瓷做得很好,其實你放手之後會發現,們遠比你想的要堅強,你不是神仙,你在一些地方上會做得很好,但你做的不好的地方,從來都沒有去糾正的機會,將來但凡被人抓住一個弱點,可能就是滅頂之災,你人的方式要變一變了,別總想著是為了好。”
裴寂張了張,心口有些。
可溫瓷本人也沒有做錯什麼。
“謝爺爺,我知道了。”
裴寂想了想,確實沒有見過謝嶼川。
確實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裴寂和薄肆約了今晚在薄肆家裡見麵,因為要路過謝嶼川家裡,他就開車先去了謝嶼川那邊。
謝嶼川的語氣很淡,“我在家,今晚就不去吃飯了。”
謝嶼川為什麼要撒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