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忠的心裡舒服多了,先去將當年那份買賣合同拿出來,說得好聽是買賣合同,其實就是贈予合同,那個時候的白勝超手裡還沒有那麼多的權利,這是神病院留下的唯一把柄,而這把柄現在就在蘇忠手裡著。
這半年來白沒有問過這個問題,說明白對自己很有信心,已經強大到認為就算這份合同泄了出去,也絕對搖不了他的基的地步,所以蘇忠也一直都很老實。
蘇忠能混到這個地步,不隻是簡單的會勾搭人,當年的孫瑤雖然是腦,但眼高於頂,如果蘇忠一點兒手段都沒有的話,對方又怎麼可能看上他。
所以當初他勾搭上孫瑤不久,就開始結識孫瑤父親認識的一些人,這些人在全世界各地工作,有的普通,有的是小,有的在某些東西上有著特殊的銷售渠道,不然他又怎麼會知道白這人在東南亞那一帶做的事。
沒想到對方還真有,不過這拿出的是一張某個小國的通緝報告,說是白涉嫌拐賣兒,但是因為了很高的贖金,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他將這張通緝令收過來,再加上手裡的買賣合同,這算是稍微可以製衡白一下了,但白這人又是個瘋子,真要知道他手裡有這些東西,估計不會放過他跟蘇城。
蘇城的眼底都是驚訝,他跟蘇忠一起合作這麼多年,可從未分開過。
他將蘇城外放,就是想兩個人都活命。
蘇城也知道目前隻有這樣了,但畢竟在這個地方打拚了這麼多年,而且眼看著距離升遷去市裡隻差一步,現在卻要去其他國家,還真是不甘心啊。
蘇城今晚十點就要出發,現在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白看到回來,又看到渾都是懦弱的樣子,眉宇擰,“沒得手?”
溫瓷嚥了咽口水,“不是,我本來是要給他下藥的,但是突然聽到了一些事,蘇城哥要離開,如果他離開了,那別墅裡隻剩下我姐夫一個人,到時候警察肯定會懷疑到我的上,我本來還想著可以利用蘇城哥一下,但現在卻有些不敢了。”
白卻從這句話裡聽到了關鍵訊息,蘇城要離開?
他瞥向溫瓷,臉上的表有幾分玩味兒,“有聽到他要去哪裡嗎?”
說到不重要的時候,就已經把故意泄訊息的事兒給排除了。
很快白的人就反饋了資訊,蘇城這是兜兜轉轉要去島國那邊。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去那邊了?
那邊的人應了一聲,不再說什麼了。
白冷笑了一聲,“你不覺得自己有些沒出息麼?”
在他麵前問這個問題,那就實在太招笑了,隻要去過東南亞那一帶,就知道警察是些什麼分。
白看到這小孩子的心態,想著不敢也正常,畢竟之前的十來年都在療養院裡,對人都不怎麼瞭解。
而溫瓷起,說是要回蘇家那邊去了。
他“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這老狐貍不好對付,要怎麼讓對方相信自己出來一趟不是報信呢?
不然後麵的路很難走下去。
蘇城早就對有意思,現在看到這人暗的約自己,這賤人估計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