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眨了眨眼睛,突然就問了一句,“你的人找到白鳥了麼?”
裴寂陸陸續續讓帝都那邊來了不人,一部分人在別墅盯著監控和竊聽,一部分去稻香甸尋找白鳥,還有一部分則是守在溫瓷兩百米之的地方,確保在呼救的時候能第一時間趕過去。
“在外麵沒有找到,神病院那邊有兩個攝像頭我們是能掌控的,目前沒有發現跟白鳥很像的影子。”
溫瓷點點頭,隻讓他繼續盯著,有關白鳥的任何訊息隨時通知。
“你記得不記得老北街。”
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聽到裴寂又說:“沒什麼,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
溫瓷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裡還在回想著這麼三個字,就安靜的看著天花板,然後實在沒忍住睡了過去。
夢見關東煮,夢見紋店。
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然後拿出手機給樓棲發了簡訊。
“我晚上刷了一會兒微博,看到了我自己曬的離婚證。”
跟誰的離婚證?
“想不起就不要想了,能被丟掉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樓棲的腦子使勁兒轉了好幾秒,他本來就不太擅長理這種事,要不是被趕鴨子上架,他何必介人家溫瓷跟裴寂的事中來。
溫瓷腦子裡瞬間就清醒了,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不過你要相信,你能忘掉這段記憶並不是偶然,這是你自己跟人商量的結果,也就是說,這段記憶是你拚命想要忘掉的東西,如果你現在又要因為這些細枝末節去努力想起,那你就陷了一個死迴圈了,你曾經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你要相信自己的選擇,或許某一個時刻的選擇就是為瞭解開那些已經解不開的死結,順其自然就好了,要專注於當下,而不是過去。”
樓棲的話讓豁然開朗,現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很相信自己的,所以也去相信自己的選擇。
翻來覆去的,最後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一顆藥。
但現在必須要用了。
現在顧不得這些,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就覺到臉頰一陣陣的發熱,這種發熱卻讓覺得心安。
隔天早上的七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上全是紅的,像是胎記一樣的東西。
白本來就對人沒信心,一到下麵就聽到在哭喪,莫名有些心煩,“哭什麼?”
將自己的麵紗摘掉,出幾乎占了半張臉的紅胎記一樣的東西。
沒有專業儀,醫生也查不出個什麼東西,隻說是過敏了,開了一些過敏的藥吃。
白的視線落在的肩膀上,一方麵是上的傷,一方麵又是現在過敏,也就是說,半個月之他都不能這個人,他將背往後靠,視線在的渾上下掃視著。
直到白說了一句,“你認為蘇忠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見慣了那麼多人,並不喜歡絕對的蠢貨,但是太過明又會讓他有所防備,如何去拿這個度,能讓他覺得有意思,卻又不至於冒犯到他,這就需要好好琢磨了。
這種推理很合理。